陆少凛躺在冰冷的地上,额头的血还在流。
他望着天花板上璀璨却冰冷的水晶吊灯,忽然很想笑。
笑他这荒唐的三年,笑他可悲的爱情,笑他瞎了眼的人生。
7
陆少凛拖着酸痛的身体,一步步往家挪。
推开沉重的门,玄关灯光明亮刺眼。
一眼就看到那双红底的男士皮鞋,嚣张地甩在门口的地毯上。
他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跌跌撞撞地冲进客厅。
江程鑫姿态慵懒地窝在沙发上,白色衬衫的扣子解到胸口,露出结实的胸肌。
而沈亦晴——
他的妻子,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捧着他的脚轻轻揉按着。
气氛暧昧得令人作呕。
“你们在干什么?”
沈亦晴抬头眉头不悦地蹙起,“你怎么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