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馒头。”他瞥了眼馒头被保镖带下去的方向,“既然你教不好,就交给明月带。让他学学什么叫规矩,省得跟着你学一身野性子。”
苏槿时知道多说无益,拿出拟定好的离婚协议,“你不是一直想要离婚再娶简明月吗?”
“我成全你,只......”只要把馒头的抚养权给她。
“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霍子琛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在我眼里,这张协议什么用都没有。”
“我不知道你同意离婚是在玩什么把戏,我不会把馒头的抚养权给你的。”
“馒头是我唯一的儿子,怀孕太辛苦了,明月受不住。”
苏槿时被保镖拖着往外走,手腕被捏得生疼。
“霍子琛,你欺人太甚!”
她的声音被地下室关上的门隔绝在外。
落锁的声音像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
四周骤然陷入浓稠的黑暗,墙壁渗出着铁锈与霉斑混合的腥气。
是她六年前陪霍子琛处理叛徒时,闻到过的属于绝望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