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年,我好怕.....幸好有你,我和孩子都只有你了。”
陆逐年稳稳地托着她腰肢,眉眼温柔。
“别怕,有我在。”
透过那张沾染些许风霜的脸,我依稀看到十年前少年站在我面前。
洪水滔天时,他用尽全力将我托举,落下雨季咳喘的顽疾。
山匪劫掠时,他为我挡下致命一刀,右手却再没法提笔。
火焰熊熊中,他用后背将我护住,留下一块可怖的伤疤。
可十年过去,他不属于我了。
甚至为了引我出来杀死,陆逐年不惜宣告天下,要与我举办冥婚。
婚仪浩大,他下令全京城百姓必须挂上白绸和单字喜。
姐姐因为阴森的装饰做了噩梦,他就放下政务整夜整夜地陪着。
寸步不离。
他还会为姐姐唱安眠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