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苦笑着摇头:
"离了。"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离婚在这年头还是个敏感话题,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沈廷州把酒杯往桌上一放,声音突然哑了:
"我前妻就住楼上,三零一,温杏。"
这下炸锅了。
邻居们面面相觑,交头接耳:
"温杏前夫啊?那不就是……就是之前那个在楼下打人,还被送到派出所的那个?"
"看着是像……瘦不少……"
"他又来做什么……?"
老张紧张地结巴着问:
"那……那你搬这儿来是……"
沈廷州站起身,端起酒杯,声音带着颤抖:
"我来追她的。"
他转了一圈,对着每个人举杯:
"各位邻居,之前惊扰大家,对不起了。"
"我沈廷州不是什么好人。以前混蛋,对不起老婆孩子,被她蹬了活该。现在我知道错了,想重新做人,就追到这儿来了。"
说着,他仰头把酒干了,杯子倒过来,一滴不剩。
邻居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真情告白"震住了。
有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人露出同情的神色。
"浪子回头金不换啊。"
老张第一个开口,拍着沈廷州的肩膀: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李姐也跟着附和:
"人嘛,谁没犯过错。关键是知道改。"
小陈摇着头说:
"温杏同志人挺好的,就是太要强。女人啊,有时候也得给男人个台阶下。"
沈廷州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