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廷州愣住了,像被雷劈中一样站在那里。过了几秒,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城里?哪个城里?""省城。"温杏弯腰开始收拾摊位,将剩下的保温设备一样样装好。"票已经买好了,过完年就去。""不行!"沈廷州的声音陡然拔高,引来更多人的注意。他意识到失态,又压低声音:"温杏,你不能带走望儿。他是我儿子,我不同意!"温杏停下手里的动作,直起身看着他。早晨的风很冷,吹起她鬓边的碎发,让她看起来格外消瘦,却也格外坚定。"沈廷州,你已经有了新的家庭。"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要被风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