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世事境迁,那样的傅宴西,永远死在了那个雪夜。
眼角莫名湿润,秦卫婉猛地睁开眼——
医院的消毒水味,拉回了她的神志。
仅存的左臂上,满是难耐的酸胀,秦卫婉还没来得及查看,反倒听见了门外,护士的闲谈。
“你说说,同样姓秦,这俩姑娘的命怎就差距那么大?”
“哎,那边那位,老爸陪着,傅先生亲自喂饭,再看这个,都昏迷一天了,没个人来。”
“那晚,傅先生抱着这姑娘过来抽血,人都是昏的,只有一根胳膊,抽了四百毫升,可那小车祸哪用输血,但就是要抽来备着,还不是浪费了!”
秦卫婉猛然顿住,微垂的视线略过左臂。
只见那里,有着大片抽血留下的青紫......
所以,他是用下了药的温粥迷晕她,只为给受了轻伤的秦嫣然备血吗?
傅宴西啊傅宴西,你怎么敢?!
她死死咬着下唇,几近出血,才忍住了那即将掉落的眼泪。
病房外,很快传来男人的轻斥:“再多嘴一句,我看你们也不用再做了!”
秦卫婉快速闭上眼。
她不想看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