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直到后来,他借着搜查城郊匪徒,暗中在乱葬岗翻出我的尸骨。
尸块零碎而腐坏,还有阴邪的镇魂井镇压。
似乎有人心狠要让我死都不得安宁。
我爹已经镇定下来,冷哼一声。
“我早就猜到什么厉鬼害人都是假的,今天将计就计果然引蛇出洞。”
“陆逐年,你还是太嫩了。就算你是皇帝,可若是百姓都知道他们的圣君就是这样残忍冷酷的人,他们还会不会臣服?”
陆逐年唇角勾起毫无温度的弧度。
一挥手,暗中藏着的黑鳞卫将大殿围得水泄不通。
“今日谁都不许离开。”
男人一身黑衣,依靠我的故衣而坐,眉眼冷冽嗜血。
“从现在开始,你不说,我就割掉殷觉夏的一个部分。”
说完,他手起刀落,一根小指落在地上。
听着殷觉夏的哀嚎,爹娘面如土色。
“我说,我说!”
“头颅就在夏夏压箱底的陪嫁木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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