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该肖想你。”
“我只是留着怀念而已......在燕国,女子嫁衣是要珍藏一辈子的。”
“燕国已经亡了。”
裴砚声音冷硬,像斥责不懂事的孩子。
我学乖,不再反驳。
苏挽月赤着脚走过来,笑道:“宫中谁不知道我的猫抵得上一百条命。你杀了她,该诛九族的。”
“但念在你救过殿下,就把池子喝空了给我瞧瞧,小惩大诫。”
听到她的话,裴砚脸色大变。
“挽月!”
“殿下是担心她?”
苏挽月皱眉,“我没去过宛城,没见过死人喝饱了水涨大的模样,好奇极了。
清也姑娘也是燕人,为什么不能给我演示一番?”
裴砚骤然轻笑,答应下来。
“挽月想看,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