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苏挽月嗤笑一声。
“就是你帮阿砚指了黄河堤坝的路吧。没有你,我们秦国也不能不费一兵一卒拿下宛城。他们都说你是亡国罪人呢。”
“笑得真恶心,我若是你就直接从黄河跳下去,死了算了。”
我心想可不能死,阿砚要带我去新家过好日子呢。
我看向裴砚,他却没给我一个眼神。
“你先下去,别碍着挽月的眼。”
他顿了一下,“我们的事等回去再说。”
裴砚总不会害我。
再说了,他还要娶我呢。
我跟着车队走着。
苏挽月和裴砚的马车里不断传出嬉笑声。
就像我和阿砚在船上一样。
只是他的声音更温柔了,说话时像在编织美梦。
那几夜,裴砚没来哄我睡觉。
我只能跟着士兵们睡在大石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