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左手猛地扣住顾长风抓着苏清手腕的那只手,拇指精准地压在他的脉门上,向外用力一拧,同时右臂如铁钳般按住顾长风的肩膀向下一压。
只用了一招干净利落的擒拿手,就将顾长风的手腕反剪在了身后,迫使他吃痛地松开了苏清。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顾长风甚至都没看清他的动作,手腕上传来的剧痛已经让他闷哼出声。
“****谁啊!放开我!”
顾长风试图反抗,以他在一团兵王的身手,竟然发现对方的力量和技巧远在自己之上,无论他怎么挣扎,都像是被一座大山压着,动弹不得。
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他顾长风,堂堂一团之长,竟然在家门口,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男人给制住了!
韩凌根本不理会他的叫骂,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深更半夜,骚扰女同志,就是不行。”
韩凌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你是哪个单位的?姓名,职务。想去保卫科喝茶吗?”
顾长风又羞又怒,却无法挣脱,只能从牙缝里挤出自己的身份和职务:“一团,顾长风,团长!”
听到这个回答,韩凌和苏清都愣住了。
韩凌松开手,后退了一步。
他看了一眼顾长风,又看了一眼苏清,脸上虽然依旧冰冷,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他只是对顾长风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并没有多说什么。
顾长风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和被雨水打湿的头发,狠狠地瞪了韩凌一眼,又深深地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苏清,最终羞愤地转身,踉踉跄跄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他的背影,充满了狼狈与不堪。
院门口,只剩下苏清、韩凌和被吵醒后,从门缝里探出小脑袋的念念。
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也格外寒冷。
苏清看着眼前这个面冷心热,浑身都散发着强大安全感的男人,轻声说了一句:
“谢谢你,同志。”
韩凌只是微微点头,没有多言。
他推起自己的自行车,长腿一跨,也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中,只留下一串清脆的车铃声,在寂静的雨夜里回荡。
军区子弟学校的操场上,孩子们正在自由活动,追逐打闹,充满了欢声笑语,给这个严肃的大院增添了几分活泼的气息。
念念独自一人坐在操场角落的大槐树下,膝盖上放着一个画本,正专心致志地画着画。
突然,一个不怀好意的阴影笼罩了她。平日里在家属院被惯坏了的干部子弟王小虎,正带着几个小跟班,将她团团围在了中间。
王小虎的妈妈,就是前几天在保卫科被苏清当众打脸的李嫂。
王小虎一眼就看到了念念手里那支崭新的笔杆上印着红色英雄二字的铅笔。那可是供应社里最新款的,**磨了好几天都没舍得给他买,一股嫉妒的邪火涌上心头。
他一把抢过念念手里的铅笔,举在手里,用充满恶意的语气,大声嘲笑她:“没爸的野孩子,还用这么好的笔!这笔归我了!”
“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