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卫婉懒得点破,冷笑着签下名字。
“对了,再通知你一声,以后我会改随母性,再也不姓秦!”
秦父瞬间大怒:“秦卫婉,你疯了!”
他拍着桌子正要发火,别墅大门却被人推开了。
“秦爸爸......”
柔软的嗓音,竟顷刻间平息了秦父的怒火。
他蹭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嫣嫣,你怎么现在回来了,也没跟爸爸说,我好去接你。”
好一副父慈子孝的画面。
秦卫婉毫不掩饰嘴角的嘲讽,可是下一秒,她表情忽然定格......
只见在秦嫣然的身后,是提着行李箱的傅宴西。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男人审视般愣住,在认出对面的秦卫婉时,竟有惊慌一闪而过。
“姐姐,你不要误会。”
秦嫣然忽然声音颤抖,一副受惊的模样:“我,我跟姐夫......”
秦卫婉心脏一刺:“闭嘴!”
那一秒,秦嫣然眼眶红了一圈。
傅宴西压抑住那份心疼,轻笑着来到秦卫婉的身前。
“好了宝贝,有什么脾气冲我来。”
他如往常那般,将她揉进怀里:“我在机场正好跟她碰上,司机说你在秦宅,我想过来接你。”
“是吗?”
她用冰凉的右手将他推开,眼底酸涩,却没拆穿他的谎言。
只是这天,秦卫婉离开前,去了趟秦宅的杂物间。
可出来时,却在走廊上顿住了脚步。
只见她曾经的朝阳主卧,早已变成了秦嫣然的房间。
此刻,隔着微掩的房门,傅宴西正轻捏着女人的下巴。
“婉婉是被我给惯坏了,她没安全感,又缺爱,我替她向你道歉。”
傅宴西耐心的哄着。
“姐姐吼我骂我都没有关系,我只是不想你受气!”
秦嫣然红着眼眶,一副无害模样:“过两天,爸爸说要为我办认亲宴,我想姐姐跟你一块来。”"
可秦嫣然竟尖叫一声,猛地扑进傅宴西怀里:“姐夫,救我!”
也是那一刻,傅宴西紧紧护住怀中的女人,一把捏住了秦卫婉的左手,失控吼道:“秦卫婉,你疯了!”
他力气大的吓人,似要将她骨头捏碎。
说着,竟将她一把推了出去。
秦卫婉踉跄地后仰,直直撞向迁墓师手中的骨灰盒。
只听哐当一声——
摔在地上的那一刻,她右臂的假肢再次脱落。
除此之外,那木盒竟被摔裂,洒下满地的白......
风一起,顷刻飞扬。
秦卫婉再也承受不住,她跪坐起来,颤着左手去抢救那些仅存的灰沫。
“妈,对不起......”
她不停呢喃道歉:“对不起,我没护住你。”
豆大的眼泪疯狂砸落,她不顾假肢脱落划出的血口子,机械的动作仿佛失魂。
“宝贝,我......”
傅宴西呆愣住,松开了怀中的秦嫣然。
他似乎想要道歉,想要去拉秦卫婉的手。
却被女人拎起那只假肢,不管不顾地砸了过来:“你跟她一起滚!”
那天,秦卫婉在母亲空置的墓前跪了许久,最后她将抢救下来的骨灰全部带走。
她再也不会将母亲留在这江城。
从墓园出来时,傅宴西的车子停在路边。
他似乎想要弥补,语气愧疚:“婉婉,我来接你。”
天色已晚,附近打不到车子,秦卫婉却仍是没看他一眼。
她步行离开,任凭男人的影子紧跟在身后......
之后的两天,眼看着快到了举行婚礼的日子。
傅宴西对她简直寸步不离。
他讨好般将意大利手工定制的婚纱拉来别墅,秦卫婉只淡淡看了一眼。
“头纱还有捧花换成粉色,那样,秦嫣然肯定喜欢。”
傅宴西愣了下:“宝贝,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