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养秦含香,每分每秒都在烧钱,他绞尽脑汁拼了命的挣,都不够换大小姐一个笑脸。
这也不怪他大意,谁知道自己漂亮媳妇卷钱跟男人跑了还能理智清醒?
当时脑海里满满都是秦含香卷着钱跟野男人跑路的画面。
愤怒,无力,让他已经失去了理智。
他把心都掏出来给她,她倒是好,轻易被人忽悠走了。
然而……秦含香还没走,这一点是他确实没想到的。
她甚至破天荒主动凑过来索要床事,大抵是真的被差点淹死害怕了,来他这找安全感?
又或者心里还盘算着别的主意?
霍征暗中攥紧掌心,差点被抛弃的屈辱没那么快洗的干干净净,他心里只要想起来就还是刺疼。
但昨晚她那么顺从的迎合,穿着他的衬衣晃动白皙的腿……他又没忍住被她给轻易糊弄过去了。
霍征现在理智全部回归,账要算,以后下了床,心底也不能轻易信她。
今天去工厂领钱的不只是他,还有同厂的几个工友。
霍征站在最后面,挺拔的身形鹤立鸡群,让人忽略都难。
同厂的工友洪大川,也注意到了霍征。
他眼底闪过戏谑,“呦,这不是霍征吗?听说你昨天丢下货就跑回家了,忙什么呢,是不是忙着看好家,免得戴了绿**啊。”
他故意提起这档子事,就是想让霍征没脸。
霍征脑子转得快,入行不长却是最能挣钱的,也是最年轻的,甚至老婆都是最漂亮的,让人眼红不已。
在霍征来当司机之前,他一直都是众星捧月的头头,挣得最多的那个。
现在则处处比不上霍征,连上面领导都更看好霍征。
幸好啊……霍征还有个致命的缺点。
那就是他老婆虽然漂亮,那可是个水性杨花又烧钱的主。
在外不安分,昨天听说还跟人跑了,家里的钱都卷走了。
这唯一让人诟病的缺点反复被洪大川在工友中传播。
周遭忽然安静了,眼神齐刷刷落在高大的霍征身上。
有些眼红他的早就等着看他窘迫的神情。
身为一个男人,老婆跟野男人跑了,无论这人有多优秀,那都是个笑话,是饭前茶后谈资。
霍征一心等着领钱,托秦含香的福,家里的糟心事积存已久。
他早就习惯了异样的眼光,让别人看又不会掉肉。
再说他都不能生,还有什么比这一条更丢脸的?
秦含香恨不得拿着大喇叭喊他不能生,他也没在意过,日子都是过给自己的,不是给别人看的。
他能赚很多的钱,这点别人比不了。
他淡定的忽略其他人的注视,直接走到最前面财务面前,“他们都不急着领,那先给我领。”
洪大川:……
排在第一的洪大川眼看着高自己一头半的霍征心平气和插队把钱领走,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霍征没把他当人看吗?
那就算他是一只**,也得抬手挥一挥吧。
洪大川深吸一口气,继续挑衅,“哦对了,有些人不是男人,不能生,这样才让媳妇跟人跑了的吧。”
他就不信,还惹不怒霍征!
如果霍征对他动手,那他绝不会还手,当一次受害者就能强烈要求厂子开除这个暴力狂。
可惜,霍征微微挑眉,似乎看透了一切。
他扯起唇朝着远处喊了一声。
“主任,下午请个假,我媳妇还在家等着我拿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