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发了疯地冲进去,可看到眼前的一幕,他们不由自主地腿软。
“陛下......陛下你做了什么?”
血气弥漫鼻腔,气味最浓郁的是正中央的冰棺。
浑身是血的姐姐就躺在冰棺中。
爹娘一向把姐姐当心头肉,此刻更是难以忍受。
“陆逐年,你对夏夏做了什么?她可是你的正妻,一国皇后啊!”
陆逐年眸光阴冷,甩净剑上鲜血。
剑尖直直对着我爹心口。
“说!知晴的头颅在哪?”
“告诉我!你们把她藏到哪里去了!十年了,她一个人该有多冷多孤独......”
我爹愣了愣,随后冷笑道:
“你都是装的?”
“夏夏和她长得一模一样,你是怎么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