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不敢回答。
他给她吃最好的,穿最好的,甚至从镇上给她带书回来,让她不至于太无聊。可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自由,想要回家,想要离开这个把她当牲口一样买卖的地方。
然而她说不出这些话,她不想死。
她一直不说话,蒋牧尘盯着她看了很久,突然笑了,那笑容让人毛骨悚然。
“小月,你知道吗?”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我以前养过一条狗,它很好,可是总不太老实。”
凌月的瞳孔剧烈收缩,她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后来它跑了,我就打断了它的腿。” 他俯身靠近她,呼吸喷在她的耳畔,声音温柔极了,“从那以后,它就再也没跑过。”
凌月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拼命摇头,声音哽咽: “我、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妈的。” 蒋牧尘重重的捏住她的下巴,打断了她的话茬,强迫她抬眼看自己,沉声道:“你觉得老子还会再相信你吗?”
他注视着她,眼底是浓重的占有欲和暴戾。
“既然你喜欢跑,那我就让你再也跑不了! ”
她苦苦哀求他,希望他能放过自己,不过这怎么可能呢。
因为蒋牧尘就是一个蛮不讲理的野蛮人。
他比凌月大七岁,没什么文化,他爹请人给他取了一个文质彬彬的名字,就是希望他能成为一个读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