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铁牛也没追问,肚子咕咕叫,“咱们中午吃什么?”
他想从家里烙几个饼,姐姐却说带他吃好吃的,他知道姐姐现在有钱,妈也给了粮票,很是期待。
虞燕棠:“走,上国营饭店!”
虞铁牛:“哎!”
他们这县城小,饭店也小,正是饭时,却没多少人。
虞燕棠找了个靠里的桌子,要了一斤白米饭、两个肉包子、一个小炒肉,一碗白菜豆腐汤。
虞铁牛一边咽口水,一边担心地道,“姐,粮票够吗?”
都没过年,咋能吃这么好,姐真阔气。
虞燕棠笑道,“放心,管够!”
她真想告诉弟弟,再过几十年,鸡鸭鱼肉你都吃得厌烦。
没多久服务员上齐饭菜,虞燕棠吃了一碗饭,一个包子,剩下的都归虞铁牛,他正是能吃的时候,平时干的又是体力活,饭量很大,如风卷残云一般,扫个净光。
虞燕棠也感觉这包子很香,又花高价买了二十个,想让家人都尝尝。
然后姐弟俩去供销社。
难得来次县城,白兰香让虞燕棠帮她带针线,张美月让带红糖、煤油、火柴、肥皂、盐,还都给了钱,虞燕棠没要,只说自己想扯布料做衣服,布票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