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她对视的一瞬间,他的眼底闪过了一丝惊亮。
现在她明白了,那是一种,这辈子都不会放手的眼神。
第二天,蒋牧尘一口一口的喂她吃完早饭,离开了这里。
他要去手底下的猎庄了,嘱咐她乖乖听话,等自己回来。
凌月点了点头,而后又开始了一天枯燥无聊的打坐生活,大概是下午的时候,她突然听到窗外传来轻微的响动。
狗蛋的小脸再次出现在窗缝。
“凌姐姐! ” 他急切地小声说, “我告诉她了,那个村里来的新媳妇,你让我给她带句话,我告诉她了。”
是的,村里前几天又来了一个被拐卖的女大学生。
凌月托小男孩给她带一句话,让她坚持下去。
“你真乖。” 凌月来到窗边: “她说什么?”
“她一开始不说话,后来哭了, ” 狗蛋困惑地皱眉, “然后她说...谢谢你,还说她叫杨佳。”
杨佳。
这个名字让一切突然变得真实起来。
凌月咽了咽干涩的喉咙: “她还说了什么?”
“她说... ” 狗蛋突然压低声音, “她说她是记者,来调查的,有人知道她在这里,迟早会救她出去,她是来收集证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