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棠这是怎么了?虞家这回真有些过分。”
说曹操,曹操到。
大家正七嘴八舌,虞燕棠和母亲、嫂子走了进来。
许四嫂跟虞燕棠也很熟,连忙问道,“燕棠,你爹你哥为啥说温家骗婚?”
虞燕棠刚要开口,张美月抢在她前头,“他们没说?”
许四嫂:“没说啊,只说温家骗婚!再问,就都哑巴了!”
张美月怒道,“还真是哑巴了,该说的不说,乡亲们还以为我家没理呢!”
心想这几个笨嘴拙舌的,没老娘就是不行。
许四嫂急道,“那你倒是说啊!”
刘翠芬也怒气冲冲地道,“你说,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我跟你没完!”
张美月一手叉腰,扬声道,“我当然要说,说出来让乡亲们都开开眼!你儿子温传宗,是个天阉!”
这话就像个晴天霹雳,震得人们瞠目结舌。
本来喧闹的温家,瞬间安静下来。
正在调解的几名村干部也住了口,僵硬地看向院里的张美月。
温老桩、刘翠芬更是像被点了穴,大张着嘴,眼神呆滞。
至于温传宗,因在幻想虞家的赔偿,注意力不集中,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脸色又青又红。
其实,看热闹的村民里,年纪小的跟虞铁牛一样,并不知道天阉是什么意思,但感觉到气氛不同寻常,都不由自主屏息静气。
有个小孩悄悄问旁边的大人,“天阉是什么?”
大人没说话,虞铁牛听到了,高声炫耀自己刚知道的知识,“就是太监,只能进宫伺候皇帝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