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挪动下被撞到骨折、打了石膏的右腿,麻醉刚失效,很疼。
我打电话跟韩芷妍吵了起来。
她不耐烦极了,像之前的每次吵架一样反驳我:
「林北是我哥哥,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了?!」
「不就是个小车祸吗,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坚强点?」
电话那边传来韩林北的笑声:「妍妍,家里人一起吃饭,别接外人电话了。」
我那句「他又跟你没血缘关系」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被韩芷妍冷冷挂断了电话。
我只觉得胸腔闷闷地疼,直接把韩芷妍拉进黑名单。
我不想麻烦朋友,自己雇了个护工,顶着同病房其他人好奇的窃窃私语,尴尬地住了大半个月。
出院前一天,韩芷妍拜托朋友给我发消息:
「瑜哥,明天我去接你好不好?」
这是求和的信号。
和韩芷妍恋爱十年,她总是这样。
吵架时肆无忌惮地伤害我,过后又像无事发生般再对我示好。
我把她当小女孩宠,从来没同她计较过,没翻过一次旧账。
所以她从不在乎,我在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