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槿月自小体弱,她比谁都清楚,自己给不了陆昭野渴望的那些激烈。
他脑海里藏着太多新奇的姿势与隐秘的癖好。
每当他兴致勃勃地想与她尝试,总会因为她惨白的脸色,蹙紧的眉头而草草收尾。
他望着她虚弱的模样,眼底翻涌的欲望会迅速被心疼取代,然后小心翼翼地搂住她,用最温柔的语调轻声安抚。
正因为这份愧疚,她对程时然的存在才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程时然和她截然不同。
陆昭野的每一次索取她都能满足,也能配合他所有大胆的念头,将他那些在她这里无法施展的渴望一一照单全收。
姜槿月自欺欺人的认为陆昭野只是贪图程时然的身体。
可是现在她再也欺骗不了自己了。
从一开始的晚会缺席到今天独自的医院体检。
到底是从哪一刻开始的。
或许是从那场慈善晚会开始的。
姜槿月提前三天就选好了礼服,
她对着镜子转了半圈,才发觉以前眼神恨不得黏在她身上的陆昭野半天没有出声。
她看见他正对着手机回复消息,指尖在屏幕上敲得飞快。
她等了一会,忍不住问他,“好看吗?”
“嗯,好看。”他头也没抬,语气里带着敷衍的暖意。
结果那晚他压根没出现。
后来她才从别人口中听说,程时然急性阑尾炎发作,他守在医院彻夜未归。
他回来时眼下带着浓重的乌青,愧疚地朝她解释,“时然一个人在这边没亲人,好歹是我的冲喜新娘,我就过去看一下。”
她望着他眼底掩不住的疲惫,把那句‘可我也在会场等了你一整晚’咽了回去。
在她心有动摇的时候,陆昭野又会给她明目张胆的偏爱。
仿佛他对程时然真是出于夺人清白的愧疚。
那次在家宴上,他按照以前的习惯将剥好满满一碗虾放在她面前。
有着洁癖的他就算指尖沾着油腻的汤汁也不在意。
程时然见状娇娇地问,“昭野哥,我也想吃。”
陆昭野眼皮都没抬一下。
“自己剥。”他声音平平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程时然脸上的神色僵了半秒,像是没料到会被这样驳回,眼圈倏地红了,“可是我不太会剥。”
这话让陆昭野忍不住嗤笑一声,“那就别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