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一如既往,对我极尽温柔。
可一切,都在我们成婚的第二年变了。
怀孕五月时,周远的青梅从扬州养病归来。
见我第一面,唤了一句甜甜的“嫂子”。
知道周远把她当妹妹,我也从未多想。
直到她突然跪在我眼前求我和离,我才知道,她觊觎周远。
第一次,我拒绝了。
可紧接着,我在去礼佛的路上被山匪袭击一剑捅穿腹部。
在被剑指咽喉时,是周绮替我挡了一刀。
那日,周远杀红了眼,灭了盘踞多年的匪山。
在救活我们后,他想补偿周绮。
于是她再次提起让我们和离。
“嫂嫂,我一生都不愿意嫁人在后宅寥寥一生。”
“阿远兄长权当你借我的,好吗?”
一开始,周远怀疑过周绮的用意,在我耳畔保证:“若是她真的另有心思,我定不会放过她。”
而随着周绮回来后的主动和离,他彻底没了警戒心。
由着她一次次哭哭啼啼的要我们和离。
让我成了往日那些小姐口中的笑话和谈资。
于是,在几次之后,我终于拒绝。
可周远却满眼不认同,神色都冰冷了下来:“浅浅,小绮是你的救命恩人,对我也没有旁的心思,你为何要在意外界的看法?”
“反正我的夫人最终都只有你,不是吗?”
短短三月,我和周远八结八离,也离了心。
每一次,我都想彻底放下,就这样成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