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惺惺作态对推开他,“允晴……”
江秋鸣紧紧握住她的手,冰冷地看向我。
“唐允晴,你非要把这个家搅得鸡犬不宁才甘心吗?”
我胸口一下子被堵住。我什么都没做,都是你们一直在逼我,污蔑我,折磨我!
他长叹了口气。
“这一个月的冷静期你给我好好考虑清楚,要么以后安安分分地把家照顾好,我们还像现在这样。要么从家里滚出去,以后别再想见到小纯一面,她上大学结婚生子,都和你没一点关系。”
唐艺晴表情一僵,她没想到都闹到这个份儿上了,江秋鸣还是不愿意干脆地把婚离了。
我笑了,“好,我会认真考虑的。”
“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是江纯的监护人。她未成年,还不能完全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我不同意,谁都别想割她的肾,包括她自己。”
大家都别想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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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艺晴靠在江秋鸣胸前声泪俱下,“滔滔该怎么办……”
江秋鸣拍着她的背,恨恨地盯着我。
“放心,由不得她。实在不行,不是还有我。”
我冷笑出声,是啊,滔滔有亲爹亲妈,但他们自私地想要更年轻更新鲜的器官。
女儿是不值一提的牺牲品。
他们前脚刚离开,她就穿着病号服进来了,将一把钥匙扔到我身上。
“你的所有东西,我都已经找人搬到老房子去了,别再找错了家门,像鬼一样,晦气。”
我攥紧手心,克制自己的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