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境延,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对我。
男女交织的声音无限放大,我的心好像也被一点点撕开,千疮百孔。
江淼淼的声音破碎,“境,境延哥哥,你不会拍我吧。”
良久,外面终于没有了动静,傅境延在窸窸窣窣地穿着衣服,然后柔声对江淼淼说:“淼淼,我怎么会拍你呢,被拍下来的女人都是供男人玩乐的玩物,淼淼,我怎么舍得你。”
原来我在他心里只是个泄欲的玩物啊。
3.
浑身就像被货车碾压一般,身体传来细细密密的疼痛感。
下身还在逐渐渗血,好像要把我这辈子的血都流干了。
双眼逐渐模糊,我好像看见了三个血肉模糊的小孩儿朝我慢慢踱步。
“妈妈!妈妈你为什么要杀了我们。”
“妈妈,你不爱我们吗?”
心口越发喘不上气来,我向前爬了两步,眼里全是泪水。
“不是这样的,宝宝,妈妈只是,爱错了人。”
三个血肉模糊的小人儿渐渐消失,我想要抓住他们,却又什么都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