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知道我最害怕一个人待在封闭的空间里了。
我疯狂捶打着地下室的门,发出咚咚的声音,但我朝思暮想的那个人始终没有来找我。
我的下身渗出大片血迹,将我的白裙子染成了一条血裙。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三个小时过去了,门外终于传来声响:“境延哥哥,文文姐姐她不会有事吧?她可是才做完流产手术呢。”
傅境延嗤笑一声,“她能有什么事情,又不是我让她怀孕的,她在床上自己不也舒服了。她这种女人就是欠调教,关她几天她就老实了。”
江淼淼拉长了语调“奥~哥哥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话音未落,门外就传来男女暧昧的声音,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孩儿娇媚的声音。
“境延哥哥别闹!这都是人呢。”
傅境延粗喘了几口气,然后调笑道:“我可不怕哦。”
“吧嗒”一声,是皮带解开的声音,我闭上眼感到无比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