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识逐渐模糊,然后我眼睁睁地看着我的灵魂从身体里抽离。
我…死了?
我动用意念想去推开门,却直接穿了过去。
门外还留着几个用过的避孕套和女孩儿被撕碎的衣服。
傅境延和我在一起时从不采取避孕措施,他总说戴着不舒服,每次都是我事后吃药。
心口还是一阵闷闷的疼痛。
我不知道去哪里,任由身体自己飘荡,等到我反应过来到了哪里时,要离开已经来不及了。
我飘到了傅境延的公司,然后看见他坐在办公桌前喃喃道:“你怎么就不听话呢,怎么就不能让让淼淼呢。我就只关你一个月好不好,只要你以后不再欺负淼淼,我就还像以前一样对你好。”
我定睛一看,他手里拿的是我和他第一次出去约会做的银戒指。
我的手指死死抠住我的裙子,却又从裙子上穿了过去。
一股茫然从心底涌上来。
脑海里闪过我和傅境延相处的种种,心就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着一般,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