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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冻到眼前模糊,身子止不住的蜷缩,甚至昏迷过去。
直到第二天,才被一盆冰水唤醒。
顾铭靠在墙头,眼尾冰冷:“知道我每日会在墙头望风才装晕想让我可怜你?”
“喏,门已经打开了,赶紧回去吧,别真冻死了。”
见我不动,话中更是带刺:“难不成,你还想让我抱你回去?”
他似笑非笑,我艰难起身一步步回柴房,再没有回头片刻。
脑海里,少年的音容笑貌渐渐消失,被一片空白的雾气代替。
关上门,我隔绝所有视线,心也彻底平静下来。
摸着心口平稳的跳动,我轻笑:“终于,不会痛了。”
很快,我起了高热,可我没再踏出柴房一步。
接下来的几日,几人又在门外厮混,想要激怒我。
可无论如何,我都没再踏出房门半步,直到他们离开。
而又一次,他们完事,我也终于走出去,想去拿一些吃的。
却很快,被门口站着的挡住了回去的路。
“不是很骄傲吗?怎么舍得出来了?”
“江乔,你说你可不可笑,八年都比不过我一个月。”
眼前,季甜甜满眼戏谑,抢过我手中的粥就扣在了我头上。
黏腻划落脸颊,我没有动静,只觉得,她的得意来的莫名其妙。
她以为,挤走我,她就可以成为三大家族的女主人。
可彼时知道她所作所为的三大家族,只会像疯了的豺狼一样把她撕碎。
所以,我没有在意她的羞辱,转头就要走。
季甜甜似乎没想到我不闹,转头就追上来,在看到眼前的冰湖时眉眼微动,朝我撞了过来。
察觉到她的意图,我微微偏开了身子。
只听扑腾一身,季甜甜入了湖,正被冻到瑟瑟发抖。
“多行不义必自毙。”
我转头离开,吃饱喝足后等待着第十日的到来。
可到深夜,我就被沈煜绑了。
“赶推甜甜下湖,你活腻了?”
指尖钳着我的下颚,捏的格外用力。
我疼的泛起泪花:“不是我。”
“不然还有谁?难不成甜甜会算计你一个被我们厌恶的女人?”
他笑,眸中带着讽刺,在下一刻毫不犹豫的堵住我的唇就将我吊在了湖上空慢慢下沉。
直到胸口没入冰湖,他才堪堪停手。
“八年情分,我不杀你,但欠甜甜的,你躲不掉。”
很快,我被寒意包裹,眼前昏昏沉沉。
有好几次,我都想晕过去。
可想到即将到来的船只,我强撑着意识,数着日子。
而很快,天光乍亮,小厮都咋呼了起来:“三位少主,主家的船来接你们回族成婚了!”
我终于被捞上来套上了小厮的衣服。
“待会到了岸,你就自己走,要是你敢告状,我的剑不会再留情。”
我狼狈的趴在甲板上,在感受到和他们三人的羁绊消失时笑了。
甚至,没有再计较昨晚的事。
而靠岸后,我果断下船,没有一丝停留的离开了原地。
几个男人和家族会面,紧绷着的神经在看到我消失时松懈了下来。
笑着告诉所有人,他们要娶季甜甜。
可瞬间,三大家族的族长都沉了脸。
沈家主更是直接甩了靠季甜甜最近的沈煜一巴掌,恨铁不成钢:“快去把江乔找回来!”
“没有她,你们都得死!”
5
莫名其妙的话在耳畔响起,让几个男人都神色不虞。
《短痛如鲠在喉,长痛细水长流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我冻到眼前模糊,身子止不住的蜷缩,甚至昏迷过去。
直到第二天,才被一盆冰水唤醒。
顾铭靠在墙头,眼尾冰冷:“知道我每日会在墙头望风才装晕想让我可怜你?”
“喏,门已经打开了,赶紧回去吧,别真冻死了。”
见我不动,话中更是带刺:“难不成,你还想让我抱你回去?”
他似笑非笑,我艰难起身一步步回柴房,再没有回头片刻。
脑海里,少年的音容笑貌渐渐消失,被一片空白的雾气代替。
关上门,我隔绝所有视线,心也彻底平静下来。
摸着心口平稳的跳动,我轻笑:“终于,不会痛了。”
很快,我起了高热,可我没再踏出柴房一步。
接下来的几日,几人又在门外厮混,想要激怒我。
可无论如何,我都没再踏出房门半步,直到他们离开。
而又一次,他们完事,我也终于走出去,想去拿一些吃的。
却很快,被门口站着的挡住了回去的路。
“不是很骄傲吗?怎么舍得出来了?”
“江乔,你说你可不可笑,八年都比不过我一个月。”
眼前,季甜甜满眼戏谑,抢过我手中的粥就扣在了我头上。
黏腻划落脸颊,我没有动静,只觉得,她的得意来的莫名其妙。
她以为,挤走我,她就可以成为三大家族的女主人。
可彼时知道她所作所为的三大家族,只会像疯了的豺狼一样把她撕碎。
所以,我没有在意她的羞辱,转头就要走。
季甜甜似乎没想到我不闹,转头就追上来,在看到眼前的冰湖时眉眼微动,朝我撞了过来。
察觉到她的意图,我微微偏开了身子。
只听扑腾一身,季甜甜入了湖,正被冻到瑟瑟发抖。
“多行不义必自毙。”
我转头离开,吃饱喝足后等待着第十日的到来。
可到深夜,我就被沈煜绑了。
“赶推甜甜下湖,你活腻了?”
指尖钳着我的下颚,捏的格外用力。
我疼的泛起泪花:“不是我。”
“不然还有谁?难不成甜甜会算计你一个被我们厌恶的女人?”
他笑,眸中带着讽刺,在下一刻毫不犹豫的堵住我的唇就将我吊在了湖上空慢慢下沉。
直到胸口没入冰湖,他才堪堪停手。
“八年情分,我不杀你,但欠甜甜的,你躲不掉。”
很快,我被寒意包裹,眼前昏昏沉沉。
有好几次,我都想晕过去。
可想到即将到来的船只,我强撑着意识,数着日子。
而很快,天光乍亮,小厮都咋呼了起来:“三位少主,主家的船来接你们回族成婚了!”
我终于被捞上来套上了小厮的衣服。
“待会到了岸,你就自己走,要是你敢告状,我的剑不会再留情。”
我狼狈的趴在甲板上,在感受到和他们三人的羁绊消失时笑了。
甚至,没有再计较昨晚的事。
而靠岸后,我果断下船,没有一丝停留的离开了原地。
几个男人和家族会面,紧绷着的神经在看到我消失时松懈了下来。
笑着告诉所有人,他们要娶季甜甜。
可瞬间,三大家族的族长都沉了脸。
沈家主更是直接甩了靠季甜甜最近的沈煜一巴掌,恨铁不成钢:“快去把江乔找回来!”
“没有她,你们都得死!”
5
莫名其妙的话在耳畔响起,让几个男人都神色不虞。
3
相伴八年,我对他们仁至义尽。
既然他们不许我走,那我就等十日之后,反正那个时候,八年之约也到。
我们,也会再也没有关系。
他们的结局,我也不在意。
……
回了柴房后,我淡定擦去唇角的血,却听到门外传来的暧昧。
透过窗纸,傅寻将季甜甜压在他当年亲手为我种下的梅花树上,眼尾深情流动。
“别,别走这里,江姑娘那么喜欢你们,我们这样不好……”
女人欲拒还迎,却任由男人将她的衣衫散开,露出带满红痕的片片肌肤。
顾铭在一旁吻她的唇,眼底满是坏笑:“不用管她,就是要让她看看她的谎言多么劣质。”
“说什么我们只能碰她,简直就是笑话。”
“而且,甜甜你可比那个满身苦药味的女人甜多了……”
傅寻就这样看着三人厮混,警告的眸光望着我,剑随时准备出鞘。
我看的一笑,直接合上木窗,隔绝了那让人恶心的一幕。
见我这样反应,正陷入情欲的两个男人一愣,瞬间没了兴致般抱起季甜甜离开。
直到翌日我去厨房煎药,才看到,冬日里因为顾及我身体从不在外用膳的几人都围在石桌前。
像从前照顾我那般细心的为季甜甜夹菜。
只一眼,我收回视线,却被追上来的季甜甜一把重重推倒在地。
胸口闷痛翻涌,我忍不住呕出一口血来。
季甜甜却无措的红了眼:“江姑娘,我只是想和你道歉,你为什么要故意摔倒陷害我?”
“我也不是故意抢走几位少爷的……”
因为体质虚弱,这突然的撞击让我痛的白了脸色。
刚刚回神,就被人拽住手腕用锋利的匕首划破了手腕。
“既然喜欢见血,那我就帮帮你,免得你费尽心思的用假血来陷害她人。”沈煜死死捏着我的手腕,眸光流转出血光。
冰冻到我心发寒。
他是练武之人,我不信他没看到季甜甜推我,可他还是为季甜甜出气。
违背六年前向我告白时发誓永远不会伤害我的话。
我垂下眼眸,心中还是忍不住酸涩。
顾铭抱着季甜甜安慰,傅寻上前把沈煜推开就温柔的替我包扎了手腕。
雌雄莫辨的脸上,是我最熟悉的深情眉眼。
“怎么伤成这样,沈煜你过分了。”
“乔乔,我陪你出去散散心好不好?今年的雪很漂亮呢……”
惑人的嗓音萦绕在耳畔,我不自觉跟着他出门,好似回到了季甜甜没来时的模样。
可很快,我就望着他深情下掩盖的恶劣清醒了过来。
意识到我想挣扎,他便强硬的把我推出去,重重关上了大门。
“我傅寻要护着的人,没有人谁可以欺负。”
“既然那么多话都是骗我们的,那你怕冷,应该也是假的吧。”
“我很好奇,淋一晚的雪,你到底会不会死。”
话语依旧温润,却带着刺骨的寒。
我定定的站在门前,眼底满是悲哀。
可最终,我还是没有求他们,只在风雪小一些的墙角蹲下来,任由心凉的彻底。
他们过分些也好。
这样,十日后我就不会心软,也不会,再和他们有一丝牵扯。
4
我是神女,不会死。
可多年来的虚弱还是让我抵抗不了任何严寒。
夜色落幕,院内通火通明,耳畔是几人的嬉笑。
沈煜练剑,其余三人就那样看着,好不温馨。
细细密密的痛传来,我忍不住白了脸色,口中更是苦涩蔓延。
季甜甜见此,眼底闪过笑意,紧接着连忙挥开了男人的剑:“沈煜,你怎么可以对姑娘家动手呢?”
“这院子江姑娘想住就住,怎么说她也是你们三族的神女,我没关系的……”
“可我们的未婚妻,绝不能受半点委屈。”傅寻望着我,唇角微勾。
“有些人,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好。”
我听着一切,瞧着沈煜。
他的剑是他当做命的存在,从前从来不许我碰。
如今被季甜甜挥到地上沾上泥土,他也只默默捡起,任由眼前的小姑娘说教,满眼都是纵容。
甚至流露出来的温柔,都是我不常见的。
有一瞬间,我皱起眉,想要质问。
可最后,我还是咽下所有的话,转身去:“那我去柴房。”
似乎是满意我的做法,没有人再阻拦。
季甜甜想来追我,却诶呀一声崴了脚,被傅寻紧紧揽住了腰。
“甜甜,你再帮她,我们晚上可不会再让你有片刻歇息了。”
闻言,我蓦然想到了这几日几个男人看向季甜甜幽深带有欲色的眼和女人身上总是被蚊子咬出来的红痕。
脚步微微一顿,气血逆流而上,带起了喉口的血腥。
我捂着唇匆匆逃离,眼底满是苦涩。
原来哪怕是神女,也逃过情恨吗?
2
原本,我是不想成为三大家族几位少爷的未婚妻的。
从小,奶奶就说:好好修炼命格,守护好三大家族。
是我们的职责。
可我知道,那是她的,不是我的。
我就想,等长大了,我就离开这里,自由戎马一生。
可十岁那年,与我同岁的三位少爷突然被仇家扔进冰湖,即将殒命。
忠心三大家族的奶奶把他们从地狱拉了回来,却因为有违因果轮回遭到反噬。
没多久就死了。
为了让他们平安长大,奶奶留下遗言,要我至少帮他们续命到十八岁。
彼时,我是去是留,三大家族的人不能奈何我。
似乎是知道我铁了心会走,奶奶将我与几个男人的命格绑定,把我送到了这岛屿上。
从此,我就成了他们三个的未婚妻。
一开始,我知道奶奶是想要我喜欢上他们,心甘情愿为他们付出。
而为了让他们活下去,三大家族骗他们对别的女人过敏,只能碰我。
于是,对我这个未婚妻,几人格外的喜欢,甚至把我捧在手心偏爱了八年。
人非圣贤,我还是动了情。
所以,我在知道三大家族让我们在及冠那年成婚时我答应了。
甚至愿意一辈子尽心尽力修炼维持他们的命格。
可我万万没想到,会有丫鬟在三大家族选小厮来侍候时女扮男装混进岛屿,背着我和三个男人暗通曲款。
让他们在成婚前十日要和我退婚。
婚书被撕掉的那一瞬,我是不甘的。
可我是神女,我有自己的骄傲,也不屑挽留被人挑拨的男人。
所以,我没有反驳他们的话,顺从的答应了退婚。
只是,我不会告诉他们。
这些年我一直病殃殃的时不时吐血,是因为我在给他们共享我的命格。
如今,八年之约将到,奶奶设下的契约也将散。
若十日后不与我成婚让命格牵连。
他们就会身缠重病,命不久矣。
而我走后,这座岛屿也会被即刻淹没。
三大家族,也将荣华不在。
因为命格特殊,10岁的我被奶奶送到三大家族打造的岛屿上成为了三位少爷的未婚妻。
相伴八年,我成功被他们捧在手心视若珍宝。
可成婚前十天,他们却搂着女扮男装混进来的小丫鬟把我们的婚书撕了个稀巴烂。
“你和你那个神女奶奶就是携恩图报的下流货色!”
“为了把我们三大家族把握在手里,居然骗所有族人说我们对女人过敏,只能和你共度余生。”
“甚至装病骗了我们的疼惜这么多年。”
“要不是甜甜溜进来告诉我们这一切,我们恐怕就真的像狗一样被你耍的团团转。”
“像你这种恶心的女人,不配成为三大家族的女主人。”
“十天后,我们就会告诉所有人,让甜甜做我们的新娘。”
我默默点头,神色淡淡。
因为用气运帮他们续命,我已经虚弱了太多年,所以:“我答应退婚。”
而且,我不会告诉他们。
如果不是我给他们共享命格,他们会早早死在八年前的冬夜里。
一旦我们没了关系。
他们就会身缠重病,命不久矣。
我走后,这座岛屿也会被即刻淹没。
而三大家族,也将荣华不在。
1
捡起地上被撕碎的三份婚书时,我的脸色微微苍白。
连带着心也跟着隐隐作痛。
我知道,八年感情一朝斩断难免不舍,可更多的,是对自由的渴望。
想到从今往后再也不用待在这孤僻的岛上,我忍不住扯唇。
“既然你们已经决定不和我在一起,那我就走了,提前祝福你们百年好和。”
顺带,我推开门便喊住了每隔十天就来送物资的船队,想让他们带我走。
却在下一刻被人捂住了唇。
“江乔,你休想回去给三族族长通风报信逼我们娶你。”
少年嗓音冰冷,眉眼间垂下的厌恶几乎要将我淹没。
在打发走船只后更是嫌恶的松开捂着我唇的手,用帕子擦拭到手心泛红。
“我没想通风报信……”
我开口解释,嗓音却止不住的哽咽。
八年相处,三位少爷各有千秋。
但独独眼前的顾铭是最让我欢喜的。
因为在我眼前,他总是笑容爽朗,眼底仿佛盛满星辰。
可此刻,他眼底只有一片冰冷,好像那些年的甜蜜和温馨,通通都是假象。
眼前,曾经对我呵护至极的三个男人依旧围着季甜甜,同我拉开了万丈距离。
无视我泛红的眼眶,最是喜欢逗我的傅寻打开折扇,狐狸眼里再没了多情。
“你会不会告状我们谁都不知道,保险起见,你就留在这里,等十天后族人来接,我们再放你离开。”
他们不相信我,全部都默认了季甜甜的话,认为我是个满口谎言的人。
我向来不愿意解释给不相信我的人,所以,我没有再开口,只偏头进入庭院想回房待着。
可身后,很快就有风声传来。
不用回头我就知道,来人是沈煜。
他总是沉稳冰冷的像个木头,却会在每一次我生气时飞来向我道歉。
因为习惯,我停了下来。
可回头,手中的剑便横在了我脖间。
“这个院子是我们未来的夫人住的,如今甜甜才是我们认定的人。”
话落在耳畔,明明平静无波,却惊起满院的飞鸟。
因为,他的剑出鞘了,锋利的剑气甚至已经擦伤了我的肌肤。
被打的沈煜更是眸色晦暗:“江乔和她奶奶到底给各位族亲灌了什么迷魂汤,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我们几个是三大家族的嫡公子,各有千秋所长,她江桥一个只知道欺骗装病吐血的女人怎么就能把握我们的命了?”
他不满反驳,似是在怨恨家人为了帮一个骗子欺骗他们不能碰保底女人,死死拉紧了身旁季甜甜的手。
可紧接着,又是一巴掌落下。
“蠢货!”
还有一声惊恐:“三位家主不好了,我们的岛屿,被淹没了……”
所有人都知道,那座岛屿是三大家族的根基所在,有人说,岛屿沉,家族落。
几个男人不得不想:“为什么?”
“明明之前还好好的!”
顾家主恨铁不成钢:“你们怨我们骗你们,可族群有规矩,关乎秘密只有你们成年才能告知。”
“如今你们成年,我也告诉你们,江家神女,就是我们三家的气运所在。”
“她们在,三大家族就会一直昌盛,而她们一旦抛弃三大家族,荣华就会覆灭。”
“还有,江乔没有装病,她吐血是真的,而且,罪魁祸首还是你们三个!”
“毕竟,谁人不知道你们十岁贪玩落湖差点溺水而亡,是江乔奶奶用命把你们拉回,是江乔把自己的命格共享给你们,你们才得以活到如今……”
“为了留下她,我们无数次叮嘱,你们要好好待她,不许接触任何一个女人。”
“没想到,千防万防,还是让这个不要脸的丫鬟溜了进去……”
“真是,天要亡我三大家族阿!”
顾家主苦笑,几位家主更是愁云满面的让人去找回江乔。
哪怕三跪九叩,都要把她请回来。
最是欢脱的顾铭脸色苍白,和剩下两个男人的眸光对视。
他们相信,家族不会用这样的话欺骗他们。
更是在想到他们误会江乔时心就止不住的发疼。
毕竟,江乔是他们曾捧在手心八年的人。
要不是厌恶欺骗,他们不会被蒙蔽双眼逼走她。
于是,他们抬脚便一起冲出人群朝着各个方向寻去。
他们想和江乔道歉,却忘了。
被顾家主话吓到脸色惨白的季甜甜还站在原地,战战兢兢到发抖。
一路上,几个男人疯了一样去打扰和江乔有相似的女孩。
可一个又一个瞧过,却又都不是江乔。
几个时辰过去,三人汇聚在了一起。
对视一眼,眸中皆是后悔与难过。
不出意外,他们都没找到人,甚至在寻找途中,想到了从前江乔孱弱吐血的身子。
还有,他们对她做的一切。
酸涩在喉口翻涌,他们眼底难道得浮现出迷茫。
大学扑簌簌落下,盖住眼睫。
顾铭突然打破了沉默:“还记得季甜甜没出现前乔乔生辰时说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