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鹿这三年来最常做的事就是听雨、观雨。
晚上八点半,运河畔的水北街安静如斯,空气中皆是轻薄的雨丝。
赵淮森坐在水吧的高脚凳上,手里把玩着玻璃杯,昏黄的光线从头顶照下来,那张俊朗的脸庞明一半,暗一半,氛围感绝佳。
他静坐着,身型如雕塑一般完美。
神秘,清冷,即便刻意低调也无法掩盖其光芒。
有异性上前搭讪,都被他的高冷所劝退。
他的视线一直定格于对面的缂丝馆。
她在发呆,他陪她发呆。
她在发愁,他替她愁。
“叮铃铃——”缂丝馆门口的迎客风铃响起一串银铃声。
姜鹿和小婵同时抬头看去。
“哇,帅哥!”小婵低声惊叹,立刻绽开笑容小跑过去,“欢迎光临,先生,您随便看,如果有需要我可以为您介绍。”
姜鹿则僵立原地。
事不过三,今天第三次遇到,大凶之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