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理由,大家也就听听。
赵家的长子和长女只相差一岁不到,罗久绛没生下长子就怀了长女,突破人类生育极限。
赵家越是隐瞒,“私生子”的标签就贴得越牢。
“父亲,我是私生子吗?”赵淮森再一次反问。
赵正安双目赤红,脸部肌肉微微抽搐,情绪几近崩溃。
这么多年来,赵淮森第一次逼问自己的父亲,“在您的眼里,我妈,到底是原配,还是情妇?!”
赵正安几次掀动嘴唇,但都欲言又止。
他有愧于心,答不上来。
尘封多年的记忆突然被撕开了一个口子,从漫长的时间河流里逆流而上,重新回到赵正安的脑海里。
他曾经也为一个普通出身的女子,违背父母,违抗家族,拒绝联姻,宁可脱离家族也要与她结婚。
那是他此生挚爱啊。
赵正安无法回答儿子,只能劝,句句肺腑,“淮森,我走过你的路,我是过来人,你这样……迟早会后悔的。”
赵淮森冷笑,嘲笑父亲的无知,亦讽刺父亲的无能,是一个养废了的世家子弟。
“您做不到的事,不代表儿子做不到。父亲,您还记得我妈吗?您后悔了吗?您是后悔与她结婚,还是后悔将她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