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鹿走到他面前,俏皮地问道:“帅哥在等谁啊?”
“接老婆回家吃饭啊,走,这地儿太热了。”他背上都湿透了,布料粘着皮肤,全是汗。
姜鹿笑他,“大热天穿一黑色,你也不嫌热,回家脱了。”
“你不是说喜欢我穿黑色吗?”
“傻子,我是喜欢你!”
姜鹿一直觉得,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不能当真。
特别还是在进行时说的话。
但赵淮森身体力行,已经预约了最近的黄道吉日要去领证。
他的意思是,婚礼可以从长计议,但结婚证必须马上领。
姜鹿感受到了他的诚意,但这份诚意越深,她的负罪感就越强,“如果有一天,我伤害了你的家人,你会原谅我吗?”
赵淮森给她夹菜,“我的家人是你,你会伤害你自己吗?”
姜鹿苦笑,纠正再问,“如有我伤害你的父母,你会原谅我吗?”
赵淮森又开始认真剥虾壳,剥完壳,把虾尾肉塞进她嘴里,“饭都不好好吃,非要我喂你嘴里?”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