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想到她瑟缩的样子,就控制不住地心痛。
听到江凛义正言辞地说,绝对不可能把女儿的抚养权交给我这种没有文化又品德败坏的母亲时,我长久压抑的情绪瞬间爆发,抓起水果刀朝他扔过去。
他用胳膊挡,割伤了小臂,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你他妈真是疯了!”
我大笑,“对,我疯了。你最好立刻把我的这份离婚协议签了,女儿归我,财产平分。不然我明天就去你们学校拿着喇叭喊,江凛教授婚内出轨寡嫂,家暴虐待妻女。”
他目眦尽裂地盯着我,“你敢!没人会相信。”
“我有什么不敢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江教授的名誉和前程可比我这个家庭主妇的脸面重要得多。”
“哦我想起来了,我有你们院长的微信……”
他一个箭步把我手机打飞到地上。
这时万菲撞开门冲进来,急得脸色发白。
“江凛!小山被小禾推下了楼梯!”
江凛闻言错愕,狠戾地看了我一眼,冲了出去。
“呜呜呜……妈妈我没有碰哥哥……”
女儿哭得厉害,我正开口安慰,江凛怒火中烧地踢开病房的门。
“还撒谎!”
他上来就拉女儿,要她去跟哥哥认错道歉,扯到了胃管。
女儿叫痛,委屈地哭喊:“爸爸!我没有!”
我用头把他撞开,此时邹昀声正好赶过来,把他按住。
“我相信我女儿,她说没做就没做。”我声嘶力竭地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