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回去后就和万菲母子悠闲地溜马路,吃烧烤。
万菲朋友圈发了视频,江凛背着江山,两人边走边兴高采烈地讨论一个天文问题。
万菲感叹:谁来管管这爷俩,又开始了,我和羊肉串都不香了。
我给女儿用棉签润嘴唇,心里一阵阵地难受。
后半夜,她又开始发烧。在卫生间洗毛巾时,我胃里突然翻涌呕吐。
江凛的电话突然打过来。
“家里的蚊子药膏你放哪儿了?小山被咬了好几个包,痒得睡不着觉。”
我眼眶发热,心里却像浸在冰水里拔凉。
女儿那么痛,那么难受,她睡得好吗?
他一句关心,一个安抚都没有,更是极力维护身为罪魁祸首的侄子。
现在又为了几个蚊子包半夜打给我。
“你阴阳怪气笑什么?快点,别浪费时间。”
我说不知道,他冷笑,“邹明雅,你有必要跟一个孩子置气吗?”
我直接挂了。
我脑子早就乱成浆糊,强撑着精神没倒下,哪还有余力去想一管随手放的药膏在哪里。
第二天早上,万菲过来替我。
“我煮了小米粥,小禾能吃的吧?我来喂,你快回家休息吧。”
我二话没说把人赶出去。
“不需要,我还想我女儿活着。”
她耸肩笑了笑,“你生气是应该的,我替小山道歉。哦对了,药膏找到了,真的很好用。”
说着把衣领往下拉了拉,修长白皙的脖子上,紫红色的吻痕很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