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里的这一跪,在秦朝露膝盖上留下一圈青紫。
哪怕过了两天,她走起路来依旧会疼,可她就这样一瘸一拐地去民政局拿到了两本离婚证。
回到别墅时,保镖的车子已经等下楼下。
“太太,时雨小姐的生日会,先生让您过去。”
她将其中一本离婚证放在主卧的床头,然后翻出许久未带的婚戒,被保镖带去赴宴。
豪华游艇的甲板上,大大小小的礼物堆成小山,香槟塔在灯光的映照下折射出璀璨的亮光,打扮考究的服务生穿梭其间。
“顾少,你家属感也太重了吧!每次转到时雨,连口酒也不准她喝!”
长桌前,一帮圈内的少爷小姐们正陪着陆时雨玩转酒瓶游戏。
秦朝露到时,旋转的酒瓶口就这样好巧不巧地对准了她。
不知是谁噗嗤一声笑了。
“这不巧了吗?被酒瓶指中的人可是要受罚的!”
8
秦朝露察觉到那丝不怀好意,直接拒绝:“我不玩这种游戏!”
可她刚退后两步,只见说话的那位年轻少爷竟直接起身,在她还没做出反应时,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
四周爆发出剧烈的哄笑:“活该,叫她敢打时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