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共度凛冬初夏已完结版
  • 不曾共度凛冬初夏已完结版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燃灯
  • 更新:2025-07-29 20:13:00
  • 最新章节: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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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司凛乔知夏是《不曾共度凛冬初夏》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燃灯”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只因碰了下首富少爷的高定西装,程司凛的母亲便被人折断手脚,坠海身亡。他将飞扬跋扈的大少爷告上法庭的那天,对方却被判无罪。只因帮他辩护的律师,是江城无人企及的律所创始人、程司凛的妻子——乔知夏。庭审结束时,明艳优雅的女人离开被告席,将一封“道歉信”放在了程司凛面前。“司凛,签了它,你也不想因诽谤罪被起诉入狱吧?”她语气循循善诱,掩在金丝眼镜下的目光却锐利如冰。程司凛执拗的眼神看向她,声音都在抖:“为什么,乔知夏?”他想不明白.........

《不曾共度凛冬初夏已完结版》精彩片段

可程司凛完全没理会他的挑衅,只勾起一抹无所谓的笑,起身离开。
他知道,这位初尝胜利喜悦的大少爷,一定会跟过来——
果然,当他踏上游艇的顶层时,身后同时响起了一阵皮鞋声。
“周时亦,你以为......你真的赢了吗?”
程司凛忽然开口,在栏杆前停下脚步,笑了:“你知道吗?乔知夏说,只要你的身体恢复了,她还了你的恩情,就要将你赶出我家......”
“你给我闭嘴!”周时亦何曾受过这种挑衅:“你一个下贱的护工,怎配当我的对手。”
他一步步上前,程司凛竟忽然转身,一把扯住了他高定西装的领口。
“那一晚,我妈是不是也是这样,她不过碰了下你的手工西装,你就将她......”
剩下的话,淹没在程司凛的哽咽里。
可也是他的痛苦,彻底点燃了周时亦的恶趣味:“是啊,你说的没错,她不小心碰了下我的衣服,又不肯下跪道歉,一想到她是你的妈妈,我只好给她一点教训。”
“你不知道,她被折断双手,却被堵住嘴,叫不出来的样子有多惨。”
“就是你脚下的甲板,她的血都流到海里去了,对了,当时本想把她的右脚一起打断来着,可她当时为了活命,自己挣扎间坠海,反而彻底死了......”
他嚣张的话语,让程司凛双眼闪烁着恨意:“你这个杀人犯!”
可周时亦只畅然的笑了:“那又如何,知夏信我啊,她还在法庭上保护我!”
程司凛扯住他领口的力气不觉收紧:“可你别忘了,我才是她丈夫!乔知夏不可能离婚,只要我还存在一天,我就永远是她的丈夫!”
他一字一句的刺激,似一把火种点燃了周时亦的愤怒。
那个瞬间,他竟不管不顾地掐住了程司凛的脖子。
脖颈上的力气逐渐收紧,脸憋到发红,程司凛话语破碎:“松手!你,你要杀了我吗?我,告诉你,只要我不死,你就永远,别想......”
也是那个瞬间,他砰一下被周时亦摁在栏杆上,巨大的力气撞的他后背发麻,无名指间的婚戒顺势滑落。
而伴随着挣扎,程司凛大半个身子探在栏杆外,一瞬间失去着力点,竟直直从三层坠了下去。
二楼的宴会上满是热闹,欢笑掩盖了他落海的声音。
冰凉的海水沁入肺腑的一瞬间,他竟莫名觉得有些暖和。
这些海水,是他妈妈存在过的地方。
所以,他不会哭,也不会害怕。
缓缓闭上眼睛的那一刻,黑色西装的第二颗纽扣闪过一丝红色的亮光。
那里,装着一枚隐形摄像头。
那些淹没在海水里的真相,终究会暴露在阳光之下——
"




乔知夏回来的当晚,圈子里有个慈善晚宴,需要程司凛一起出席。

傍晚,劳斯莱斯驶向宴会地点前,先去了一趟造型会所。

乔知夏亲自下车接人,周时亦穿着价值不菲的高定西装,却站来那里一动不动。

女人为难地打开后座车门:“司凛,你看......”

可她还没说完,程司凛便一言不发的下了车,直接坐去了司机旁边的副驾驶。

慈善晚宴在某庄园别墅举行,一楼宴会厅里,珐琅彩绘的吊灯下光影交错。

周时亦牵着乔知夏的手出现时,一瞬间便成了全场焦点,一帮圈内公子哥更是自觉围了过来。

“时亦,乔小姐对你也太好了!这身高定西装你可是全球首穿!”

“是啊,听说她前几天在国外,为了从某个巴黎富商手里抢下这身手工西装,跟对方定了赌约赛车,还把胳膊给伤到了?”

原来,她是为了给大少爷拿下手工西装受的伤啊......

这一聊,周时亦语气无奈:“别提了,我都心疼死了,流了好多血。可我当时就说了一句喜欢,她就......”

“哈哈,她这分明是爱你爱到连命都不要了。”

几人七嘴八舌的恭维起来,更有人嗤笑着看了程司凛一眼:“有些人啊,穿一身五年前过季的破烂,就当自己逆天改命了。实则给大少爷提鞋都不配!”

程司凛看了一眼身上的黑色西装,那是乔知夏找人准备的。

可他有心去忍,只死死捏住了拳头。

直到宴会开始,中途有个慈善拍卖的环节,虽是些周时亦看不上的小玩意,可乔知夏为了帮他撑面子,次次豪掷千金的举牌。

唯独那枚男士戒指,晚了一步,上来便被其他买家点天灯抢了先。

可偏偏周时亦就是喜欢,他皱着眉头看向乔知夏:“知夏,那戒指我是真的喜欢,得不到我今晚都吃不下饭。”

只一句话,乔知夏便在拍卖结束后,亲自找上那位买家:“林小姐,您开个价吧,无论十倍百倍,我没什么意见。”

对面却是噗嗤一声笑了:“乔小姐,我的规矩你该懂,钱不钱的我不在乎,只是最近没什么创作灵感,正好缺一位男模。你看不如这样......”

程司凛去厕所时,无意中在拐角处听见了两人的谈话。

“你家那位先生,我看着挺顺眼,如果他能给我当一次人体模特,那枚戒指,我原价让给你。”

乔知夏脸色沉了下来:“我考虑一下。”

那一刻,程司凛如坠冰窖。

什么叫......考虑一下?

那位林小姐可是圈内出了名的玩的花,据说有个怪癖,酷爱摄影,尤其酷爱拍一些模特被折磨流血,无比血腥的画面......

程司凛死死捏紧拳头,转身快步离开。

可还没过多久,宴会厅的角落,他被人一把拉住了。

“司凛,我有点事想跟你商量。”

乔知夏顿住,讨好般给他递了杯亲自调配的果酒:“你也看到了,时亦最近状态好了很多,再恢复恢复便可以搬出去了,只是......他今天看中了那枚戒指。”

“可买家说,只要你肯给他当一次摄影模特,戒指便可以让出来,你看......”

“不可能!”程司凛将她一把推开:“乔知夏,你把我当什么?!”

巨大的苦涩袭上心头,程司凛试图压下那汹涌的情绪,发泄般将手中的果酒一饮而尽。

可就在他刚走出宴会厅时,大脑竟一阵迷蒙的眩晕,整个人不受控制向后倒去。

那杯酒,有问题......

意识迷离间,他隐约感觉被乔知夏安排的保镖扶住了,她呢喃的声音压抑着不忍:“对不起司凛,这是最后一次。”
"

“时亦,你怎么样?”
乔知夏急切地去查看,抚向他侧脸的手指都在抖。
直到指尖划过那迅速浮起的红肿,怒意上头,她抬手便将手中的毛巾抽了出去。
“程司凛!我看你是疯了!”
毛巾带着凌厉的风刀抽在程司凛的额头,那里还留着被人踢过一脚的淤青,他痛到身体险些站不稳。
“乔知夏,是我看错了你。”他呢喃的语气似在嘲讽。
“为了一枚无关紧要的戒指,你就要将我送给别人折磨?这样的你,还真是让人恶心!”
乔知夏微愣,哑然的表情浮现出不忍。
可是这时,周时亦却伸开手挡在她身前:“我不准你这样说知夏。程司凛,你心里有气,你想发泄、想打人只管冲我来!”
好一出深情不渝的戏码。
乔知夏的那丝不忍心被彻底击碎,她安抚般拉住周时亦的手:“不用,我来处理。”
说完,她冰冷的目光看向程司凛:“那些你受伤流血、满是屈辱的照片,通常会在半年后进行拍卖,到时候就算十亿百亿,我都会买回来。可是程司凛,你无论如何,也不该对时亦动手!”
半年?
可那时候,他早已经不在了啊。
程司凛无所谓的扯唇,听到了他上楼前的话语。
“如果不想因故意伤害罪,今晚被送去拘留的话,现在就给我滚去院子里跪着!”
午夜时分,雨势渐起。
私人医生的车子接连驶进别墅。
乍亮的车灯映照出暗夜里的影子,程司凛被几位保镖监督着,笔直的身影跪在雨中一动不动。
两个小时后,主卧的阳台上出现两道交叠的身影,看向楼下。
“知夏,司凛哥好可怜啊。”
周时亦忽然开口,但更多的是胜利者的嘲讽:“我脸上有伤,生日会推后几天,不如到时候叫司凛哥一块去吧?你送我的那辆游艇他估计还没看过。”
乔知夏的视线隐在暗处:“好,你来安排。时亦,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过分温情的对话,撕碎了程司凛最后的叹息。
是啊,那个会心疼他的乔知夏,早在过去一段时间里死了千百回。
他死死捏住拳头。
游艇吗?
很好,就在那里,做最后的了断吧。"




他嘶哑的嗓音里满是颤抖:“乔知夏,我这个样子,你是看不到吗?”

他抬起的手臂上大片红肿,甚至没有一块正常的皮肤,深重的血痕更是惨不忍睹。

可乔知夏沉默片刻,仍是狠心道:“时亦已经一整天没有休息,手串今晚必须磨好!”

“如果我说不呢?”程司凛眼眶酸涩,却再无泪可落:“你是不是还要在把我关进禁闭室,让那些毒虫把我咬死?!”

乔知夏有些不敢看他痛苦的模样,只无奈地闭了闭眼。

“司凛,你忍一忍,等时亦身体彻底恢复,等我报完了他的救命之恩,我们还会跟以前一样。”

她似是保证,随后便将几条手指粗的荆棘枝放在床头,态度也恢复了冷静:“记住,如果你不做,保镖会上手帮你,这荆棘枝磨的手串,据说染了人血最管用。”

客房门“砰”一声砸上了。

几个保镖尽职的站在床侧:“先生,别耽误时间,太太说了,这荆棘上的倒刺您需要用手指拔干净,每一颗珠子也必须用砂纸来亲手打磨。”

那一晚,程司凛被保镖拉下床,一刻没有合眼。

他手指上扎出血洞,在砂纸的摧残下成了一条条裂口,动一下便是钻心的疼。

终于在清晨时分,主卧里传来周时亦满意的轻笑:“知夏,这手串果然有用,我一戴上头就不晕了。”

乔知夏温柔的回应他:“那就好,睡会吧,我陪着你。”

程司凛一点点将自己缩在床角,扣着满是伤口的手指,看着鲜血滴落在床上,眼眶酸痛到想笑。

曾经,他被绿植的枝条扎一下,流颗血珠子,乔知夏都要心疼自责半天,如今,她竟也能拿着被他用血染红的手串,去逗另一个男人开心了。

乔知夏啊乔知夏,你竟还说我们会跟以前一样?

怎么会一样?

我对你的爱,分明已经耗光了......

第二天,周时亦因这条手串一夜好眠,心情甚好的拉着乔知夏出门散心。

程司凛也是通过他分享在网上的日常才知道,他们去了希腊看日落。

照片里是圣托里尼的白墙,周时亦被女人纤细的手指紧紧牵着,配文是:“喜欢你的第十年,如愿以偿......”

程司凛盯着那照片,心里空荡到像是有风灌过,却也意外地不再感到疼痛。

他默默摘掉了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然后去了花园,将满花圃的绿植全部连根拔起,一株株剪碎丢进了垃圾桶。

做完这些,他打开电脑,登上了那个满是恶评的账号,设置好一个月后的定时发布,写到:“当这份信件发出时,我大概已经不在了......”

那封计划里的“遗书”,他写了很久很久,敲下最后一个句号时,院子里忽然响起了停车声,乔知夏踩着高跟鞋匆匆冲进别墅。

“为什么把那些绿植毁掉,司凛,你不是最喜欢吗?那可是我当年亲手为你栽下的。”

不知为何,她脸色有些苍白,袖子上也渗出丝丝血迹。

程司凛平静地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问,只“啪”一声合上电脑:“根都烂了,以后还是种别的吧。”

听他提到“以后”,乔知夏这才压下那阵不安:“好,以后再给你种便是。”
"

雨夜里的这一跪,在程司凛膝盖上留下一圈青紫。
哪怕过了几天,他身上的伤口依旧满是疼痛,可他就这样一瘸一拐地去民政局拿到了两本离婚证。
回到别墅时,保镖的车子已经等下楼下。
“先生,时亦先生的生日会,太太让您过去。”
他将其中一本离婚证放在主卧的床头,然后翻出许久未带的婚戒,被保镖带去赴宴。
豪华游艇的甲板上,大大小小的礼物堆成小山,香槟塔在灯光的映照下折射出璀璨的亮光,打扮考究的服务生穿梭其间。
“知夏,你家属感也太重了吧!每次转到时亦,连口酒也不准他喝!”
长桌前,一帮圈内的少爷小姐们正陪着周时亦玩转酒瓶游戏。
程司凛到时,旋转的酒瓶口就这样好巧不巧地对准了他。
不知是谁噗嗤一声笑了。
“这不巧了吗?被酒瓶指中的人可是要受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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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司凛察觉到那丝不怀好意,直接拒绝:“我不玩这种游戏!”
可他刚退后两步,只见说话的那位年轻少爷竟直接起身,在他还没做出反应时,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四周爆发出剧烈的哄笑:“活该,叫他敢打时亦!”
周时亦无害的笑了笑:“司凛哥,别介意,大家玩个游戏罢了。”
而他身旁的乔知夏竟冷眼旁观着,只伸手再次转动酒瓶,红唇间吐出两个字:“继续!”
那一刻,程司凛恍然明白了喊他来的意义。
原来,雨夜里的下跪根本不够!
他打了周时亦一个巴掌,乔知夏是要他当众加倍的还回来。
于是,那只旋转的酒瓶一次次指向他。
整整十次,最后一个巴掌清晰的落下时,保镖松开了对他的钳制。
程司凛只觉一阵耳鸣,他缓缓伸出手,摸到脸上一片肿胀。
“知夏,你答应过我的,今晚会亲自为我做一个生日蛋糕。”周时亦忽然开口道。
乔知夏浅笑一声,直接起身:“等着,我去厨房。”
她离开前,深深地盯着程司凛看了一眼,可到底一句话也没有说。
而伴随着她的离开,周时亦也不再是刚才那副温和的模样。
“怎么样,程司凛?被打的滋味爽吗?”"

他抬起的手臂上大片红肿,甚至没有一块正常的皮肤,深重的血痕更是惨不忍睹。
可乔知夏沉默片刻,仍是狠心道:“时亦已经一整天没有休息,手串今晚必须磨好!”
“如果我说不呢?”程司凛眼眶酸涩,却再无泪可落:“你是不是还要在把我关进禁闭室,让那些毒虫把我咬死?!”
乔知夏有些不敢看他痛苦的模样,只无奈地闭了闭眼。
“司凛,你忍一忍,等时亦身体彻底恢复,等我报完了他的救命之恩,我们还会跟以前一样。”
她似是保证,随后便将几条手指粗的荆棘枝放在床头,态度也恢复了冷静:“记住,如果你不做,保镖会上手帮你,这荆棘枝磨的手串,据说染了人血最管用。”
客房门“砰”一声砸上了。
几个保镖尽职的站在床侧:“先生,别耽误时间,太太说了,这荆棘上的倒刺您需要用手指拔干净,每一颗珠子也必须用砂纸来亲手打磨。”
那一晚,程司凛被保镖拉下床,一刻没有合眼。
他手指上扎出血洞,在砂纸的摧残下成了一条条裂口,动一下便是钻心的疼。
终于在清晨时分,主卧里传来周时亦满意的轻笑:“知夏,这手串果然有用,我一戴上头就不晕了。”
乔知夏温柔的回应他:“那就好,睡会吧,我陪着你。”
程司凛一点点将自己缩在床角,扣着满是伤口的手指,看着鲜血滴落在床上,眼眶酸痛到想笑。
曾经,他被绿植的枝条扎一下,流颗血珠子,乔知夏都要心疼自责半天,如今,她竟也能拿着被他用血染红的手串,去逗另一个男人开心了。
乔知夏啊乔知夏,你竟还说我们会跟以前一样?
怎么会一样?
我对你的爱,分明已经耗光了......
第二天,周时亦因这条手串一夜好眠,心情甚好的拉着乔知夏出门散心。
程司凛也是通过他分享在网上的日常才知道,他们去了希腊看日落。
照片里是圣托里尼的白墙,周时亦被女人纤细的手指紧紧牵着,配文是:“喜欢你的第十年,如愿以偿......”
程司凛盯着那照片,心里空荡到像是有风灌过,却也意外地不再感到疼痛。
他默默摘掉了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然后去了花园,将满花圃的绿植全部连根拔起,一株株剪碎丢进了垃圾桶。
做完这些,他打开电脑,登上了那个满是恶评的账号,设置好一个月后的定时发布,写到:“当这份信件发出时,我大概已经不在了......”
那封计划里的“遗书”,他写了很久很久,敲下最后一个句号时,院子里忽然响起了停车声,乔知夏踩着高跟鞋匆匆冲进别墅。
“为什么把那些绿植毁掉,司凛,你不是最喜欢吗?那可是我当年亲手为你栽下的。”
不知为何,她脸色有些苍白,袖子上也渗出丝丝血迹。
程司凛平静地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问,只“啪”一声合上电脑:“根都烂了,以后还是种别的吧。”
听他提到“以后”,乔知夏这才压下那阵不安:“好,以后再给你种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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