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共度凛冬初夏畅销巨著
  • 不曾共度凛冬初夏畅销巨著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燃灯
  • 更新:2025-07-28 03:47:00
  • 最新章节: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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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实力派作家“燃灯”又一新作《不曾共度凛冬初夏》,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程司凛乔知夏,小说简介:只因碰了下首富少爷的高定西装,程司凛的母亲便被人折断手脚,坠海身亡。他将飞扬跋扈的大少爷告上法庭的那天,对方却被判无罪。只因帮他辩护的律师,是江城无人企及的律所创始人、程司凛的妻子——乔知夏。庭审结束时,明艳优雅的女人离开被告席,将一封“道歉信”放在了程司凛面前。“司凛,签了它,你也不想因诽谤罪被起诉入狱吧?”她语气循循善诱,掩在金丝眼镜下的目光却锐利如冰。程司凛执拗的眼神看向她,声音都在抖:“为什么,乔知夏?”他想不明白.........

《不曾共度凛冬初夏畅销巨著》精彩片段

程司凛握着门把的手指泛着白,他清楚现在不是跟对方对抗的时候。
自嘲的嗓音里满是决绝:“我离婚了,她已经不是我的妻子......”
身后,那扇房门终于合上。
程司凛不可抑制的痛到发抖,他双手环在身前,试图用这种方式为自己带来一丝温暖。
此刻,一楼的宴会已接近尾声,他麻木的走出大厅时,却忽然听见“轰隆”一声——
下一秒,漫天的烟花绽放在了庄园上空。
璀璨的火星在空中拼凑出清晰的字体:“时亦,生日快乐!”
原来,这是乔知夏准备的惊喜,零点过后,是周时亦的生日......
不远处的花园里,乔知夏正站在烟花下,眼神在夜色下满含深情:“生日快乐,时亦,不论是西装,还是戒指,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想办法。”
她说着,将一个首饰盒打开在周时亦的面前,正是那枚,他用程司凛换来的男士戒指......
周围满是疯狂的起哄声:“亲一个!亲一个!”
乔知夏尚且没有反应,周时亦已经俯身吻了下去......
那一刻,程司凛心里泛出一股恶心,他开始蹲在地上呕吐,呕到眼泪流出来,呕到心里除了厌恶,再无其他。
等他再起身时,天空中已经飘起小雨,不远处的乔知夏正牵着周时亦的手上车。
很快,劳斯莱斯的车灯划破雨幕,驶离庄园。
而他手机上,只收到两条短信:“司凛,我有事带时亦先走,派了车子来接你。”
“我知道你委屈,只需要忍下这最后的一个月,我会好好补偿你。”
程司凛平静地将这两条信息删除,没等来接他的车子,就这样只身一人,一瘸一拐地走进了雨中。
7
回到别墅,已是凌晨时分。
客厅的桌子上,摆放着吹过蜡烛的蛋糕,乔知夏正陪着周时亦在沙发上拆礼物。
见程司凛浑身湿透、衣服上血迹晕染的惨状,乔知夏猛然停下手中的动作:“司凛,你......我不是派了车子去接你?”
她心虚到不敢主动提起他满身的伤,只快速起身扯过一条毛巾,想为程司凛擦头发。
可他过分冷然的目光死死盯着她,没有一丝犹豫的举起了手——
狠厉的巴掌猛地扇了过去,也是那一刻,忽然冲过来的人影护在了乔知夏的身前。
“啪!”
伴随着清晰的脆响,周时亦捂着脸惊呼一声。
“啊!”他脸上迅速浮现出泛红的掌印。"




之后的几天,有了乔知夏每晚的陪伴,周时亦很快恢复了活力,偶尔无聊,还会约几个好哥们过来打游戏。

“时亦,乔知夏心里肯定有你,你昏迷的那一年,她三天两头往英国跑,甚至还许愿说,只要你能醒过来,她可以为了你离婚!”

程司凛恰好路过,听见这句话,心像被刀豁了道口子。

乔知夏不在,周时亦也懒得装,冷着声音喊住他:“司凛哥,你这咖啡怎么泡的像泔水,看着让人恶心。”

程司凛面无表情地上前,正想将咖啡端走,却被人一把拧住手腕。

“不是,你什么态度?我们时亦少爷的保姆,敢让他犯恶心是要跪下赔罪的,你还他妈装上了!”

接收到周时亦的眼色,他的某个好哥们厉声骂道。

而程司凛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对方一把扯住了脖子,满满一杯热咖啡瞬间泼了过来。

“住手!”

可是下一秒,猛然出现的女声打破对峙,乔知夏刚进家门便看到这一幕,她冷脸冲过来,一把将程司凛护在身后。

“谁准你欺负他的?”

她吼声刚落下,噙着笑意旁观的周时亦竟瞬间装起柔弱,他无比丝滑地捂住肚子:“知夏!不是的!”

“你别怪我朋友,他都是为了我......司凛哥他,他故意在我的咖啡里加了奶制品,我肚子好疼啊。”

乔知夏动作猛然顿住,她带着审视看向程司凛,目光彻底冷了下来。

奶制品?

“司凛,我明明告诉过你,时亦他ru糖过敏!”

真是可笑,她从保护他,到甩开他,竟只用了周时亦一句谎言的时间。

“我没有!”咖啡在发梢滴答,程司凛眼眶酸胀:“他是装的。”

可他的解释,淹没在周时亦精湛的演技里,再加上他几个哥们的添油加醋......

乔知夏终于气急,一把砸烂了桌上的咖啡杯,上前将周时亦扶起来,厉声道:“程司凛,你给我待在家里好好反省!”

可周时亦显然不满意,语气莫名执拗:“我不去医院,从小都没人敢这样欺负我,我受不了,知夏,你让我疼死算了。”

周时亦发着少爷脾气,不肯去医院,直到乔知夏彻底狠下心,冷声喊来保镖。

“把先生给我带去后院,关禁闭!”

关禁闭,是给乔家犯了原则性错误的保镖,定下的惩罚。

那间只有两平米的全封闭暗室,会接连放出各种虫蚁......

程司凛在保镖的钳制下挣扎起来。

“不要!我不要去!”

可任凭他如何喊叫,那个扶着周时亦走出别墅的身影,始终没回头。

整整24小时,程司凛缩在暗室的角落,忍受着皮肤上火燎般的痛痒。

那些虫蚁密密麻麻爬过皮肤的触感让他几欲发疯!

可任凭他如何痛呼,乔知夏安排的保镖只充耳不闻地站在门外。

直到意识丧失的那一刻,他摸到身上大片的红色瘢痕,麻木到忘了何为疼痛,只有一滴眼泪划过眼角。

他闭上眼,任由绝望透支掉最后的爱意......

“司凛,别睡了,醒一醒好不好?”

熟悉的女声拉回意识时,程司凛猛地睁开眼。

入目的是客房的水晶吊灯。

坐在床侧的乔知夏见他醒来,终于松了一口气,语气不觉放软:“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司凛,可你确实做的不对,再怎么样,你也不该害时亦。”

一醒来便要面对她的指责,程司凛不禁冷笑:“你就这么信他?”

乔知夏皱眉,莫名有些不耐烦:“行了。妈的骨灰,我已经找大师去海边做了超度,你以后也别再闹。眼下,时亦的状况才是真的棘手......”

“他从小就是大少爷的脾气,这次被你吓到,查不出病因,整夜睡不着,请来的大师说,必须要让害他的人,亲手为他磨一条护身的荆棘手串......”

程司凛愣住。

原来,她守着他,盼着他醒,竟只是为了周时亦?




他嘶哑的嗓音里满是颤抖:“乔知夏,我这个样子,你是看不到吗?”

他抬起的手臂上大片红肿,甚至没有一块正常的皮肤,深重的血痕更是惨不忍睹。

可乔知夏沉默片刻,仍是狠心道:“时亦已经一整天没有休息,手串今晚必须磨好!”

“如果我说不呢?”程司凛眼眶酸涩,却再无泪可落:“你是不是还要在把我关进禁闭室,让那些毒虫把我咬死?!”

乔知夏有些不敢看他痛苦的模样,只无奈地闭了闭眼。

“司凛,你忍一忍,等时亦身体彻底恢复,等我报完了他的救命之恩,我们还会跟以前一样。”

她似是保证,随后便将几条手指粗的荆棘枝放在床头,态度也恢复了冷静:“记住,如果你不做,保镖会上手帮你,这荆棘枝磨的手串,据说染了人血最管用。”

客房门“砰”一声砸上了。

几个保镖尽职的站在床侧:“先生,别耽误时间,太太说了,这荆棘上的倒刺您需要用手指拔干净,每一颗珠子也必须用砂纸来亲手打磨。”

那一晚,程司凛被保镖拉下床,一刻没有合眼。

他手指上扎出血洞,在砂纸的摧残下成了一条条裂口,动一下便是钻心的疼。

终于在清晨时分,主卧里传来周时亦满意的轻笑:“知夏,这手串果然有用,我一戴上头就不晕了。”

乔知夏温柔的回应他:“那就好,睡会吧,我陪着你。”

程司凛一点点将自己缩在床角,扣着满是伤口的手指,看着鲜血滴落在床上,眼眶酸痛到想笑。

曾经,他被绿植的枝条扎一下,流颗血珠子,乔知夏都要心疼自责半天,如今,她竟也能拿着被他用血染红的手串,去逗另一个男人开心了。

乔知夏啊乔知夏,你竟还说我们会跟以前一样?

怎么会一样?

我对你的爱,分明已经耗光了......

第二天,周时亦因这条手串一夜好眠,心情甚好的拉着乔知夏出门散心。

程司凛也是通过他分享在网上的日常才知道,他们去了希腊看日落。

照片里是圣托里尼的白墙,周时亦被女人纤细的手指紧紧牵着,配文是:“喜欢你的第十年,如愿以偿......”

程司凛盯着那照片,心里空荡到像是有风灌过,却也意外地不再感到疼痛。

他默默摘掉了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然后去了花园,将满花圃的绿植全部连根拔起,一株株剪碎丢进了垃圾桶。

做完这些,他打开电脑,登上了那个满是恶评的账号,设置好一个月后的定时发布,写到:“当这份信件发出时,我大概已经不在了......”

那封计划里的“遗书”,他写了很久很久,敲下最后一个句号时,院子里忽然响起了停车声,乔知夏踩着高跟鞋匆匆冲进别墅。

“为什么把那些绿植毁掉,司凛,你不是最喜欢吗?那可是我当年亲手为你栽下的。”

不知为何,她脸色有些苍白,袖子上也渗出丝丝血迹。

程司凛平静地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问,只“啪”一声合上电脑:“根都烂了,以后还是种别的吧。”

听他提到“以后”,乔知夏这才压下那阵不安:“好,以后再给你种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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