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着她的胳膊,声音暗哑,“我虽然没受伤,可是心灵受到伤害了呢,你摸摸/我的心跳......”
司机识趣地放下挡板,车内一片春/光。
......
江遇呆呆地坐在看守所的地板上,心里祈祷着母亲千万不要有事。
抓他的警察说季辰无大碍,只需要在看守所待够72小时,他就可以出去了。
可他把季辰想的太简单太单纯了。
深夜,当他被叫醒时才真正见识到季辰的恶毒——
他竟然买通同一囚室的犯人!
几个身材魁梧、眼神凶狠的囚犯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别打死就行,给我狠狠教训他!”
刀疤男猛地一脚踹在江遇的肚子上,疼得他瞬间弓起身子。
他捂着肚子从床铺边缘滑落,“砰”地一声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
就像是一声号令,另外几个囚犯立即围了上来。
拳头落在他的颧骨、肋骨、肩膀、后背,发出沉闷而可怕的“嘭嘭”声。
坚硬的皮鞋尖狠狠踢在他的大腿、侧腰和小腿,骨头仿佛都要碎裂的剧痛。
嘴唇被打破了,牙齿也松动了,腥甜的铁锈味在口中弥漫。
江遇始终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骨头还挺硬?季老板‘关照’你,让你‘好好享受’!”
一个囚犯啐了一口浓痰在他脸上,黏腻恶心的触感让他胃里一阵痉挛。
刀疤男揪住他的头发,又是几记重拳砸在他的下颌。
江遇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
口水混和着鲜血不受控制地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流下,剧痛让他陷入晕厥。
他昏睡了整整12个小时,醒来后护士问得第一句话是需不需要报警?
整整3天,他被折磨得遍体鳞伤,身上全是青紫的伤痕。
季辰现在是陆雪心尖上的人,就算知道了又如何?
一两句不痛不痒的责备?
他无声地摇摇头。
好消息是移民局打电话来说手续已经办理妥当,明天他就可以带着母亲离开。
他拖着虚弱的身体办理好出院手续,推开病房门看到季辰在病房里来回踱步。"
江遇对陆雪的失望一点点积攒,甚至开始计划带着母亲逃离。
直到接到医院电话——“您母亲,配型成功!心脏已抵达,随时准备手术。”
他喜极而泣,七年日夜不停地祈祷,终于有了正向的反馈!
可陆雪却以他母亲的生命威胁,让他放弃等待了七年的希望!
3
江遇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生活了八年的“家”。
推开客厅的门,一眼看到季辰和陆雪抱在一起。
季辰一脸不开心的模样。
陆雪正轻声细语地哄着,“好了,再嘟嘴可就要成吊嘴鱼了。”
季辰故作生气地垂她肩膀,“姐姐真讨厌!我才不是吊嘴鱼!”
江遇冷眼旁观曾经深爱的妻子和小情人腻歪在一起,哀莫大于心死。
陆雪轻咳一声转过头,“阿遇,你回来了?婆婆还好吗?”
江遇觉得真可笑。
明明是她命令手下停掉母亲的维生设备,竟然还假惺惺地问她还好吗?
他瞥了一眼季辰,“托你的福,暂时死不了。”
陆雪眉头紧蹙,“阿遇!你知不知道在跟谁说?”
跟谁说话?
当然是跟杀母仇人!
两个人对视着,剑拔弩张。
季辰扯了扯陆雪的衣角:
“姐姐,我是不是惹江哥生气了?”
陆雪回头宠溺地捏捏季辰的脸,“别瞎说,没有的事。”
季辰开口,“那你能陪我住院吗?我不想让护士照顾我,他们一点儿都不温柔。”
住院?江遇垂眸。
看来陆雪拿到自愿器官转让协议后,迫不及待要给季辰安排手术。
陆雪思索片刻,突然叫住走到楼梯口的江遇。
“阿遇。”
她起身向他走来,“有件事要麻烦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