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都害到她的头上了,她都不会让人杀人偿命,她对这些女子最严厉的处置手段,也不过就是卖掉。
直到那群女人看出了她的善心,企图伤害到她的孩子,她才忍无可忍,露出了狠辣的一面。
李渊很是嫌弃她的妇人之仁。
在这个朝不保夕的朝代,她的善良毫无用处。
“找个人牙子,把这个女人和其他的女人都卖到南边去。顺便去告知沈尚书,将军府我才是唯一的主子,他送来的女子妄图制造夫人擅妒的名声,离间我们的夫妻感情,还想通过争宠控制我。我这人才疏学浅,消受不了美人恩,就自行将这些女人处置了。”
“是。”
等到李渊将话说完,沈知霜微微睁大了眼睛。
陈樱浓更是瘫倒在地,整个人的脸色苍白如纸。
“将军,你,你不能这么做——”
李渊面色冷硬至极。
后宅的事,他不想插手,可陈樱浓这群人的确是包藏祸心。
上辈子,他差点被污蔑通敌叛国的书信,就是这群女人里其中一个人做的。
她们不跟他一条心,留着干什么?他想要的奴才是听话的奴才,不是背主的奴才。
“拖下去。”李渊说了三个字。
很快,陈樱浓就被捂住了嘴,硬是拖了出去。
“应该都退下。”
李渊一声令下,除他以外,正厅里就只剩沈知霜了。
“你做事,有规矩,我是知道的。可你不要忘记一点,后宅的乱子,必定要用雷霆手段去处置。善良是最大的把柄。”
沈知霜低着头:“妾身知错。”
此刻她的手心有些发凉。
李渊开口就将那几个人给卖了,好像她们是货物,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有种兔死狐悲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