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
孟姝宜看着手臂上渗出血的白布。
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痛了。
却没想到,萧慕辞总有办法让她更痛。
……
清晨,萧老夫人身边的嬷嬷过来代老夫人传话。
“侯爷行事荒唐,已被老夫人罚去祠堂跪着思过。老夫人说了,夫人是侯府主母,这点不会变,且收拾行李搬回正房去吧。”
孟姝宜嫁入侯府五年,因为她声名残缺,婆母待她向来冷淡。
这次肯出头,大抵是萧慕辞大张旗鼓迎娶寡妇,损了侯府颜面,婆母实在看不下去了。
但不管怎样,她还是要去当面请安。
孟姝宜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刚进院门,她就看见姜春月跪在青石板上。
老夫人端坐廊下,脸色铁青。
两个嬷嬷拿着戒尺,正往姜春月手心抽打。
孟姝宜没有停留,径直进屋磕头请安。
请完安,她便原路返回。
回到西厢房不久,换了粗布衣衫的姜春月来了。
“妾身特来向主母请安谢罪。”她捏着帕子擦眼角。
孟姝宜转过身,冷眼看着她:“这里没有旁人,你不必做戏。是你跟侯爷说,云袖打了你?”
姜春月立刻止住哭声,如换了一张脸般,笑了。
“是啊。”她站直身子,“我对你早就一清二楚了,毕竟是你占了我的位置,那日看你的丫鬟路过我门前,我便先讨些利息。”
“谁让她是你的狗呢。”
孟姝宜气血翻涌,想起云袖惨死的模样,抬起手要打。
还未碰到分毫,姜春月却突然扑通跪地,狠狠扇着自己巴掌,放声大哭。
“夫人息怒,妾身从未想过僭越!求夫人高抬贵手,让老夫人饶了我吧,放我们母子一条生路!”
“我这就带孩子离开,再不踏进侯府半步!”
话音刚落,萧慕辞冲了进来,一把拉起地上的姜春月,心疼得为她擦嘴角的血迹。
“阿月,你这是要心疼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