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病了二十年也自愈了,这孩子也会不药自愈的。”
直到如今,他依旧不信我的灵血体质。
正好,我也想走了。
推开他,我摇头道:“陛下,我的灵血滋养你六年,如今已经失去功效。与其委屈宸妃母子分离,不如废后让我离开。”
2.
厉无明滚烫的身子骤然冷下来。
他的声音也怒了起来:“乾儿只有六岁!他不懂事,你也要不懂事吗?孩子喜欢温柔漂亮的母亲有什么错,难道个个都要像你一样板着个死人脸吗?!”
不光是厉乾嫌弃我,连厉无明也一样。
十二年前,他萎缩于轮椅上,看向我的眼神中只有羡慕和深情。
他说最爱我的执着认真,最爱我不懂规矩,不知阶级。
“我真是眼瞎了,那么多漂亮姑娘看不上,偏偏认准了你这个......唉,真是亏了。”他笑容无奈,任由我把他的轮椅推下草坡玩。
那一年,他说着亏本,却只是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