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立刻为我办理了离职手续。
与苏雅婷相恋六年,设计院无人知晓我们的关系。
她以“避免业界闲言碎语”为由,拒绝公开我们的恋情。
然而她与程岩形影不离,亲密无间,业内人士皆传二人是一对,她却从未澄清。
办理完离职手续,我回答了家中。
她和程岩在外面待了一天,晚上很晚也没回家。
虽然嘴上说着不在乎了,可是心里还是一阵难过。
我抱着枕头,回到了卧室,久久不能入睡。
凌晨时分,一阵冰冷触感惊醒了我。
睁眼时,苏雅婷正站在床边,面无表情地掀开我的被褥。窗外,城市灯火依稀可见,时钟指向凌晨两点十五分。
“程岩在客厅,他今晚要住这里。你去书房睡。”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仿佛在对仆人发号施令。
“为什么我要让出自己的房间?”
面对我罕见的抗拒,苏雅婷眉头紧蹙,语气愈发冷硬。
“程岩刚从北欧回来,时差没倒过来,身体不适。你让他睡一晚怎么了?怎么连这点宽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