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棠的心跳加速，她感到一股不祥的预感，仿佛有什么更大的危机正悄然而至。

“承渊……”林小棠低声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她的苏晚晴的尖叫划破长空，像一只濒死的乌鸦，难听得让人想报警。

她猛地抄起桌上的玻璃镇纸，朝着身后的落地窗狠狠砸去。

“砰！”地一声巨响，钢化玻璃应声而裂，蛛网般的裂痕迅速蔓延，看得人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尖叫声此起彼伏，堪比春运火车站。

“**，这是要玩真的？快跑啊！疯婆娘要放大招了！”

只见苏晚晴状若疯癫，朝着破碎的玻璃幕墙外，发出了某种奇怪的指令。

紧接着，嗡嗡嗡的声音由远及近，抬头一看，我去！

黑压压的一片，全是无人机！

这些无人机也不知道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像一群嗡嗡叫的**，盘旋在空中，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更要命的是，无人机下方，齐刷刷地**出粉红色的烟雾，带着一股甜腻腻的味道，让人闻着就想吐。

“是致幻气体！大家快屏住呼吸！”顾承渊眼疾手快，一把扯过桌布，捂住林小棠的口鼻，同时还不忘朝其他人吼道。

然而，已经晚了。

粉红色的烟雾迅速弥漫，整个会议室瞬间变成了大型蹦迪现场，空气中充满了迷幻的味道。

有人开始傻笑，有人开始跳舞，还有人对着空气指指点点，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东西。

林小棠只觉得头重脚轻，眼前一片模糊，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摇晃起来。

她努力想要保持清醒，但那股甜腻腻的味道却像跗骨之蛆，不断侵蚀着她的意志。

她知道，自己要完犊子了。

就在她即将昏倒的那一刻，她看到顾承渊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支注射器。

针头闪着幽冷的光芒，看得她心里直发毛。

“顾承渊，你想干什么？”她虚弱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顾承渊没有回答，只是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注射器扎进了自己的脖颈。

鲜红的液体顺着他的脖颈流下，触目惊心。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英俊的脸庞瞬间变得苍白。

“契约的代价，是陪你疯到底。”顾承渊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决绝的味道。

林小棠想要阻止他，但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顾承渊将染血的注射器拔出，然后将针头对准了自己的脖颈。

“不要！”她声嘶力竭地喊道，但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就在她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感到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自己的手。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看到顾承渊的手正变得越来越透明，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不见。

“光环……失效了……”她喃喃自语道，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顾承渊却像是听到了她的声音，他微微一笑，虚弱地说道：“这次，换我来。”

他紧紧地握着林小棠的手，将一份羊皮纸契约塞进了她的掌心。

那份契约古朴而神秘，上面用某种她看不懂的文字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条款。

“这次换我重生”，林小棠听见顾承渊用极轻的声音说道，轻到像是雪花落地的声音。

“嘀——”急救室里，刺耳的仪器声划破了死寂。

心电图上，那条象征着生命的直线，无情地归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