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为自己早已麻木,原来是没遇到那个最会伤我的人。
可他忘了,我是被他踩进泥里,被他一手送上这条路的。
勉强支撑的两条腿绵密刺痛起来,我摇摇晃晃地跪着送他们进门。
刚想站起,却被门口的侍卫拉住衣带一挑:“太子殿下是看不上你的,与其想着攀高枝,不如伺候好你爷爷我!”
“老子刚发了月钱,三两够你陪老子了吧!”
或许是重逢旧人,让我捡起了零星的羞耻心。
我慌张地捂了下胸口,随即耳旁一阵厉风刮过。
“贱人躲什么?
给脸不要脸!”
“除了老子,还有谁想上你?
还装什么黄花大闺女!”
巴掌打醒了我,痛意伴随苦涩上涌。
做了这行,还要什么廉耻?
廉耻能换来爹的药钱还是能换来两个孩子的口粮?
我连忙扯出笑脸,挺了挺胸脯:“多谢爷爷照顾生意。”
接过三两碎银小心地塞进荷包,我就任由侍卫牵进偏僻的茅房。
都是下贱人,哪里能选什么好地方。
我垂眸解开衣带,半掩的木门忽然被人踹开。
一向冷静持重的萧疏野额角出汗,眼底满是焦急。
“住手!
本宫的人你也敢抢?!”
我动作一顿,眼看他一脚要踹到侍卫身上,连忙谄媚地开口:“殿下是想要奴陪一夜?
奴今日已经被这位爷点了,三两。
殿下能出更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