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嘛,价高者得。”
萧疏野一脚踹在土墙上,冷笑一声。
“三两一晚?
姜今棠你就这么下贱?”
“昔日的刺史之女,如今上赶着陪男人睡觉,真是可笑!
本宫还以为......呵!”
他看着我的眼神带着刺:“当初也是吧?
说什么纯阳体质能救你命,实际上就是缺男人了。
我看你现在也好得很,哪里有快死的样子!”
我淡漠地躲开他的触碰,把衣裳解得更开:“殿下不食人间烟火自然不知道三两有多贵。
奴卖十斤奶才只得一两银,三两银够奴歇半月了。”
萧疏野掐住我的脖颈。
“姜今棠,你是不是欠的?
你爹虽然罢官,可以前光贪腐就捞了不少。
你怎么可能缺这点钱?”
“自甘堕落何必找借口骗我?
真当我跟以前一样心慈手软。”
如今,他是天下有名的慈悲太子。
可对我却心硬如铁。
从他毁掉一切又坦然消失后,我再也不是当年的刺史家大小姐。
一个铜板掰成两半花,一口干净的凉水都舍不得喝。
只因我身上有沉重的担子。
此刻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我只想干完这单生意。
在我窒息之前,他的手松开了。
我剧烈地咳着,将自己伏在满地脏污中。
“殿下说的对,奴就是下贱。
从那年以后,奴与殿下就已经桥归桥,路归路了。”
他胸膛起伏,压着怒气:“你爹知道吗?”
“我爹管不着我。”
回答我的只有他狠狠甩上的门。
侍卫失了兴致,草草结束。
我走出府门时,正遇上莫婉月下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