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真的?”陈窈窈仍然狐疑道,“当年你可是为了苏梨白生生挨了30鞭,你敢发誓你对她真的没有一丁点的心动?”
封承稷无奈至极:“当年你就在门外偷听,要不是为了给你留下一个好印象,我怎么可能为她挨鞭子。”
他顿了顿,语气同样溢出一丝嘲讽:
“好了,别闹了,嗯?”
“现在不也是你说她挺好玩的,想多玩一玩,不让我跟她分手?”
“挺好玩的”四个字,犹如一把利刃,狠狠扎入苏梨白的胸口!
他们就像是在形容一个“玩意儿”,一个“宠物”......总之,就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苏梨白背对着两人,双眼猩红,指尖狠狠嵌入掌心。
用如此尖锐的疼痛,才能将此刻心中的凄冷与愤怒狠狠压下。
而她身后,两人呼吸越发粗重,竟逐渐纠缠在一起。
那暧昧、狎昵的气氛犹如深海,几乎将苏梨白溺毙其间。
直到手机铃声突兀响起,陈窈窈接起电话,脸色大变:
“不、不好了......”
“封承稷,怎么办?那三条狼狗那天跑出射击场后,害死了人。”
“现在患者家属跑到射击场闹事,要我给个说法!”
封承稷脸色 微变,连忙起身宽慰:“别急,我不会让你出事。”
两人步履匆匆,迅速离开,病房终于归于宁静。
苏梨白那压抑的、急促的呼吸声,终于可以彻底释放出来。
她缓慢地坐起来,掌心已被掐出一道刺眼的伤口,血珠不停从里冒出来。
苏梨白缓了会儿,去护士站找人帮忙处理。
却没想到,等她再次回来时,病房门外的走廊上,却挤满了人。
看到苏梨白,有人直接发出一声高呼:“她在那!”
“姓苏的,你养的死狗害死了我儿子,我要你给它偿命!”
“我妈被那三条狗咬得现在都还在ICU里,这钱你必须陪!”
一群人蜂拥着,面目狰狞地朝苏梨白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