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谢春晚梦断时短篇完结本》是由作者“瓜子葵葵”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玻璃片也没有做任何消毒,就直接被拿着钳子狠狠塞到了她的下体。“啊!——”她一声惨叫穿透手术室,清晰感觉到那尖锐棱角如何划破她的身体。鲜血汩汩流出,主刀人却没有分毫怜惜,反而用更大的镊子把碎片往她深处捅去。林语瓷脸颊肉都被咬烂,崩断了两根指甲,最后在这巨大的屈辱与痛苦下,生生疼晕了过去。她下了手术台后就因为伤口感染发起高烧。整整五天,身体像被关在火笼里一般痛苦......
《花谢春晚梦断时短篇完结本》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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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语瓷不可置信睁大了眼眸,“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这东西怎么能......”
可霍执川在短暂思索后,竟冲一旁院长点了下头,“安排一下,就按照夫人说的做。”
保镖立即拽着林语瓷,把她往最近的手术室拖去。
林语瓷拼命挣扎着,却摆脱不了那铁钳般的钳制,泪水不受控制涌出,“霍执川,究竟谁才是你的夫人,你忘了吗!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霍执川看到她这泪流满脸的模样,却只是闭了闭眼。
“阿瓷,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这是你欠云姝的。”
林语瓷手脚都被锁在了手术台上,没有打麻药,玻璃片也没有做任何消毒,就直接被拿着钳子狠狠塞到了她的下体。
“啊!——”她一声惨叫穿透手术室,清晰感觉到那尖锐棱角如何划破她的身体。
鲜血汩汩流出,主刀人却没有分毫怜惜,反而用更大的镊子把碎片往她深处捅去。
林语瓷脸颊肉都被咬烂,崩断了两根指甲,最后在这巨大的屈辱与痛苦下,生生疼晕了过去。
她下了手术台后就因为伤口感染发起高烧。
整整五天,身体像被关在火笼里一般痛苦挣扎,分不清现实与梦魇。
在她总算退烧的当天下午,助理一脸同情走进病房,低声对她说着:
“语瓷姐,我知道你是冤枉的,但院长抵不住上面的压力,还是给你做了开除和通报处理,他还说......让你病好了就立即离开医院。”
闻言,林语瓷病白的脸色彻底血色尽褪,但她最后也只能点了点头,强撑着身子下床开始收拾东西。
她从毕业后就一直待在这家医院,这里见证了她所有进步与荣誉,也让她尝遍世间冷暖。
离开时没有一个人敢帮她拿东西,只是远远目送着她离开。
刚走出医院大楼,一辆熟悉的宾利就停在她面前。
车窗降下,霍执川淡淡掀起眼皮,“上车。”
林语瓷带着一身寒气坐了进来,霍执川不动声色将车内温度上调,沉声对她开口:
“云姝还是认为你是最优秀的妇科医生,上次的事不跟你计较了,她要求你住进别墅,好随时观察她体内胚胎情况。”
林语瓷忍不住冷笑,什么叫不跟她计较,她究竟哪里愧对过他们?
“如果我不答应呢?”她抬手就要开门离开。
霍执川眉心一紧,语调紧接着冷了下来,“阿瓷,叔叔的骨灰还在我这里。”
林语瓷顿住动作,脸色也瞬间僵硬了,原来霍执川本就没打算跟她商量,而是威胁。
霍执川握住她开车门的手,把她整个人也拉了回来。
“其实我这么做,也是想好好照顾你。阿瓷,如果你再像医院里一样发烧,身边却没有一个人,我怎么能放心?”
说完,他只当林语瓷默认,驱车离开。
车子很快开到别墅,进门前霍执川特地在林语瓷耳边提醒,“阿瓷,忘掉你跟云姝的恩怨,这些天安分一点。”
林语瓷什么也没说,默默拿着自己的东西,走了进去。
看着里面熟悉的布局,林语瓷想起,她也曾被霍执川带来过这里。
当时霍执川从背后拥着她,说这是他们两人以后的婚房,其中的布置甚至细节到窗帘的颜色都已经按她的喜好安排妥当。
可现在墙上摆着的是云姝和霍执川的婚纱照,四处,也全是云姝的生活痕迹......
晚饭时,云姝挽着宽松发髻走到餐桌前,懒懒对林语瓷打了个招呼。
她刚落座,霍执川就习惯性将手边温水递过去,熟练的模样看不出他们二人有过一分嫌隙。
林语瓷忽然觉得,自己是局外人,他们才是真正的夫妻。
云姝看着桌上饭菜挑了下眉,抬手喊来佣人,“我想吃牛排,去给我煎一份来。”
等牛排端上来,霍执川想帮她切,却被云姝拦住,“不用,我自己来。”
她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刀子,刀锋亮光反射到林语瓷眼睛,她抬眼一看,接着整个人都怔住了。
这分明是八年前云姝刺向她身体的那把刀!
云姝淡然一笑,“熟悉吗?这把刀很锋利,所以这些年我一直留着。”
说着,狠狠一刀插到牛排上。
林语瓷猛然起身,椅子在地上拖出刺耳声音,“我......先回房了。”
回到房间,林语瓷身体仍在剧烈颤抖着,她立即拨通律师电话,嗓音发颤:“用最快的速度,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
她话音刚落,房门就被人从外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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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执川阔步走进来,一把攥住林语瓷手腕。
“刚刚在饭桌上,为什么要对云姝甩脸子?”
他力气很大,仿佛要捏碎林语瓷骨头,语调里暗含着几分愠怒。
林语瓷眼眶顿时溢满了生理性眼泪,却强撑着不让泪水落下,她张了张口,嗓音沙哑:
“霍执川,你是不是......早就爱上云姝了?”
她不是傻子,分得清什么是恨什么是爱。
从前霍执川在面对她时才会表现出的在意与细节,方才在他和云姝的相处中她全都看在眼里。
什么纯恨夫妻、假意迎娶,他们现在分明是琴瑟和鸣、夫妻情深!
霍执川一怔,凌厉眼眸中竟浮现出几分林语瓷读不懂的情绪。
林语瓷忽然就笑了,笑得眼泪大串落了下来,“霍执川,把我爸的骨灰还给我,我们离婚,一拍两散。”
霍执川眸光一沉,紧锁着眉头将林语瓷拽到面前,压低了声音,“我说了跟她只是逢场作戏,你非要这么逼我?”
这些话落到林语瓷耳中,只余讽刺,她逼他?可这些天来,究竟是谁在逼谁......
“林小姐,夫人找你。”佣人声音打破两人的对峙。
云姝坐在楼下,家庭医生正在一旁为她调配着挂水的药剂。
见林语瓷下来,她立马冲她招呼着,“语瓷,正好我身体不舒服要挂水,你来为我输液吧。”
可家庭医生分明就在眼前,林语瓷皱眉,下意识想拒绝,却被霍执川从身后推了一把,“过去。”
林语瓷不得不半蹲在云姝面前为她输液。
她手里拿着针头,找到血管刚要扎进去,就感觉云姝凑到她耳边,轻声说着:
“其实医院那天,是我假装肚子疼,故意陷害你的。”
林语瓷指尖一颤,手里的针扎歪,云姝手背立即鼓起一个包。
云姝“嘶”地一声痛呼。
霍执川立即要凑上前看,云姝却按住林语瓷的手,转头对霍执川笑笑,“没事,语瓷应该是紧张了,再给她一次机会。”
林语瓷想起身,却被云姝牢牢按着,对她挤出一个虚伪的笑容,声音很低,“好奇为什么吗?我跟霍执川之前再不对付现在也结婚了,可你又算什么东西,也敢横插一脚?”
说完,她紧握着林语瓷的手,狠狠往自己手背划去!
“啊!”随着一声尖叫,霍执川冲上前,看到云姝手背立马出现一道长长的血痕。
云姝捂着手,眼眶通红质问林语瓷,“为什么要故意伤我?”
林语瓷摇着头,指尖不住地发颤,对霍执川说着,“我没有......是她故意的!”
霍执川一把将林语瓷推开,他面色阴沉,在亲自为云姝包好伤口后,才冷着脸喊保镖按住了林语瓷。
“屡教不改、蓄意报复、还倒打一耙......林语瓷,你真是好样的!”
他看向林语瓷的视线中阴云密布,直接冲保镖冷声吩咐着:
“把她送去女德学院好好学规矩,等什么时候学会收起这套歹毒心思,再让她回来。”
女德学院?
这字眼让林语瓷瞳孔骤缩,呼吸都乱了几分,不,她不能去。
女德学院是云家开的,里面手段残忍毫无人性,更何况云姝肯定早已提前打点好,她进去后一定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我不去......”林语瓷疯狂摇着头,泪水夺眶而出,“霍执川,你没资格这么对我!”
可霍执川只是不耐的抬了下手,让保镖把她给硬拖了出去。
被送进去的当晚,负责人就将林语瓷脑袋按进了泔水桶,待她“吃饱喝足”后将她丢进了猪圈“休息”。
第二天,她直接关进饿了不知多少天的狗窝,逼她与里面的恶犬争食。
第三天,她浑身被贴满电极片,负责人不断加大电量,逼她承认自己是霍执川和云姝的狗,林语瓷咬烂了舌头也不愿多说一句话,她知道这分明是精神操控,一旦服从她就会彻底成为任人左右的傀儡。
到了第四天,林语瓷奄奄一息躺在小黑屋里,眼泪已经快要流干时,外面来了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