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母亲的遗照放在桌子上,对着她的照片磕了三个响头。 “妈,是儿子瞎了眼,是儿子对不起你。” “就连您死去,儿子都不能让您入土为安。” 说着,我痛苦地流下泪来。 这几天里,我的泪几乎快要哭干。 跪了许久,直到手机的提示音响起,我才终于站了起来。 早在刚刚,我就买了出国的机票,现在该出发了。 既然人没死,那么那五十万就没有必要赔偿了。 至于宋诗雨,她逼死了我的母亲,我又怎么可能会娶她。 当晚,快要登机时,我给宋诗雨发了条消息。 “我们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