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木门。
声音戛然而止。
“谁!”
熟悉的嗓音带着怒意。
2.我落荒而逃,脑中不自觉涌现术后两个月的事。
那天是老公的生日,我换上精心准备的兔女郎衣服,戴上义胸,在床上一脸甜蜜等他回家。
谁知老公一身醉醺醺的回来,我登时清醒不少。
他猛地扔下外套,扑了上来,将我紧紧抱在怀里。
随着我们前戏的激烈,下一秒本不该属于我身体的义胸掉了出来。
瘪下去的胸前让我一下就慌了神,我本想装作若无其事,谁知老公腾地从床上翻滚起身。
他扯了扯领带,咳了一声,“我先去洗澡。”
眼中那抹难以接受的神色出卖了他。
洗完澡的他回到房间,看着已经穿好睡衣似是睡着的我长舒一口气,然后蹑手蹑脚躺下,抱住了背对他的我。
听着不一会传来的鼾声,我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的流下。
其实那次之后,我们两年间也有过几次,但也都不太愉快。
许诺不止一次隐晦提及,我可以去做一个人造的,但我始终觉得那不是自己的东西,也迈不过心中那道坎。
想到许诺此时不知摸了多少遍那个女孩的,我不禁干呕。
回到家,我看着准备了一天的烛光晚餐和特意订的蛋糕,阵阵悲凉涌上心头。
蛋糕上长长久久四个字格外醒目,我切了大大一块,狼吞虎咽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