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质问,我摇头,泪花弥漫:“我没有......”
我解释,他却冷笑:“除了你,谁会害她?”
而好似想起什么,他冷冷吩咐下人:“不用请太医来了,药女血解百毒,郁萝,你即犯错,便别怪我心狠。”
闻言,我忍不住挣扎,想要吹响皇帝给的骨哨传唤暗卫,却被他先一步抢过去拖了出去。
被带到孟芙眼前后,他毫不犹豫割开我的脉搏接血,却在听到孟芙身边下人说了一句药女心头血发甜后,毫不犹豫转移了匕首的位置。
血肉被刺破,我疼到脸色发白。
看着我眼底的冷意,谢明修嗤笑:“你若不下毒,便不会受这罪。”
“芙儿怕苦,剜心口再痛,也是你活该!”
男人话语冰冷,在接够血后施舍般丢下金疮药便温柔的喂着孟芙喝血解毒,眼底满是疼惜。
而看到孟芙眼底的恶意后,我明白,这是陷害。
但我懒得揭穿,反正,马上就要结束了。
于是,我没再看他们如何温情,转头便攥着金疮药回了院子。
这下,我干脆足不出户,不接触任何人,只等着渡过最后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