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目睹了那些场面,她应该吃不下任何东西吧。
没想到,姜映柔的身子微微一僵,却只是轻轻说了一声: “好。”
靳见祈轻轻在她的发顶落下一个吻,让她坐好,端起那碗已经微微放凉的冲泡米浆,将塑料勺递到了她的唇边,告诉她: “等你好受一些了,我们就离开这里。”
她乖巧的喝下那勺米浆,干得发涩的喉咙艰难的吞咽着,他伸手温柔的将她颊边的碎发揽至耳后:
“好乖的宝宝。”
他喜欢她这样依赖自己的样子。
他又喂了姜映柔一勺米浆,她的脑海却像条件反射一样,不受控的回想起那一幕幕可怖的画面,血腥味仿佛也再次萦绕在了周身... ...
肠胃痛苦的痉挛着,她的眼眶发红,刚咽下的米浆瞬间再次从食管倒流。
她想吐。
更想好好的大哭一场。
然而她只是抿住了发颤的嘴唇,低下头,强迫自己平复好情绪,又喝下了一勺靳见祈喂来的米浆。
她要活着,这里只剩下她和辛柏了,她一定要活着。
姜映柔捏紧了拳头,指尖深深嵌进掌心的肉里,她一遍遍的告诉自己要活下去,维持自己的生命体征,让这具躯体得到苟延残喘的机会。
浑然不觉,一只大手倏然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她泪眼朦胧的抬起头。
靳见祈已经将自己的手指探进了她的掌心中,她原先在狠狠掐自己,现在一下子变成了紧握他的手指头。
他注视着她要哭不哭的样子,眉梢眼尾带着些许笑意: “你要是再伤害自己,我就再多杀几个人。”
这个疯子。
姜映柔缩瑟着松开了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