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柔虚弱的抬起头来,眼前的车顶开始出现重影,她只是道:
“对不起... ...”
靳见祈不予理会。
结果剩下的话还没说出口,她就开始呕吐。
车子的速度终于减缓,停在路边,车窗也被打开,夜风将车内的气味吹散几分,靳见祈和阿恺下了车,留姜映柔一个人待在车里。
靳见祈告诉她: “我只给你五分钟,再吐就自己滚回去。”
五分钟到了,空气中却开始隐隐沉浮一股血腥味。
胃溃疡带来的剧烈疼痛让她直不起腰,她已经分不清流出嘴角的液体究竟是血还是酒,她瞥见车座的角落放着蓝灰色的领带,默默将它攥在了手里。
而后,她起身下车,与靳见祈撞了个满怀。
他高大的身躯遮挡住灯光,她将手里的领带举起,他拧着眉,不耐烦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她只是道:
“您的领带... 没有弄脏。”
靳见祈瞥了一眼,抬手将领带扔在了一边:
“现在脏了。”
姜映柔在夜风中抬头看他,眼神中有伤心,也有疑惑。
他只是道: “你讨好我的样子特别下贱。”
她没有作声,只是执拗的将领带捡了回来,背对着他,声音轻得几乎让人听不清:
“我并没有讨好您,我这样,只是希望您可以放过我。”
“那你的希望要落空了。” 靳见祈上前掐住她的后颈,她仰起头,疼得失声,他的嗓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你的男人会心疼你,我可不会。”
就算她做得再好,他也丝毫不会心软。
毕竟,他为什么要心疼一只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