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冷性的天之骄子用力强吻她,至软至硬,**又缠绵。
那柔韧的舌,颠簸的船,搅得她芳心大乱,狼狈至极。
那是她的初次,没奢望他负责。
醒后洗净了被褥,装作若无其事。
却不想这一段露水姻缘,会持续三年之久。
月影绰绰,她仿佛回到被萧寅渊攀折索取那夜。
痛到心颤。
扯开衣带,萧寅渊故意用玉扳指蹭过她圆润的肩膀。
玉的温凉,身子的温热,交替传递。
谢清棠猛地攥皱他胸口锦袍,颤声道:“现、现在还不行...”
萧寅渊呼吸急促,微微喘息,不过还是遏制着欲念顿下来,问她:“为何?”
她侧头,看向窗外一扇亮着的厢房,恼羞道:“...云禧还没睡,她会听到。”
萧寅渊微微一怔。
弹琵琶似地从后拥住她,大掌虚虚扣住她红润的唇,仿佛下一秒就要拨弄尽兴。
“我轻点,你‘动静’小一些。”
“......”
到底是没躲过。
好在萧寅渊有意避开她的伤,像是被柔和的夜风裹挟,她的神智如风中柳絮飘荡。
烛火闪烁柔和的光,照在谢清棠如墨的发上。
她趴在萧寅渊胸膛上,微微翘起唇。
“殿下,今晚您得多赏些银子,奴婢这身子骨险些叫您掐碎了...”
室内一时静默无声。
萧寅渊清醒后,看见谢清棠被他压在身下,好看的眉眼皱成一团,他就有些后悔了。
她腰上额间包着纱布,印满吻痕的脖颈微微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碎了。
可随着她这句话,他所有的愧疚都被击散了。
或许她真的本性难改,不论几年,留在他身边只是为了荣华富贵。
就像他第一次要她。
清醒后谢清棠连点反应都没有。
许是侍奉人侍奉惯了,清白姑娘怎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