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注意到这个插曲,只攥紧手心任由血液滑落,顺带问儿子:“你真的想我去给苏晚晚和你父亲求签吗?”
我问,儿子眼中闪过心虚,却哭的抽噎:“父亲说娘亲不去就用刀扎恒儿,娘亲,恒儿怕......”
见此,我轻笑,道了一声:“好。”
就当,这是我离开前,送他的最后一个礼物。
话落,我起身就走。
周衍和儿子却忍不住皱眉。
因为,先前只要看到儿子受伤,我便会心疼到哀求苏晚晚,甚至想先为儿子包扎了再去做他们所要求的一切。
从前,伤是假的,他们不让我碰,可如今是真的,我反而无动于衷。
小孩子最受不了落差,更是在苏晚晚提出带他回去处理时气的哭了出来。
“娘亲太坏了,居然不关心我,还想不要我。”
“等她这次回来,我一定要她答应做妾给晚晚姐奉茶。”
“倘若你娘亲不愿意呢?”苏晚晚无奈,满眼温柔。
儿子却扑进她怀里说:“放心吧晚晚姐,倘若娘亲不愿意,我就跳湖让自己发高热,她不答应我就不吃药。”
稚嫩的童音清晰入耳,我微微扯唇,却没有回头。
压下口中的苦涩后,我没有先去求签,而是去了一家最华丽的当铺拿出了我的玉佩。
“准备好马车和船,我要离开。”